处。”
“陆家子弟,到了年纪,需拜入其他门派学习功法。”
“但陆家有极其严苛的家规。”
“陆家子弟在外面学到的任何手段、功法,绝不能传授给其他陆家人。”
“哪怕是亲爹亲儿子,也不行。”
李慕玄嘴巴微张。
“这……这也行?”
左若童点头。
“不仅行,而且几百年来,从未出过问题。”
“不牵扯奇门异术的内部流传。”
“陆家的长辈,只教子孙如何做人,不为子孙续财,更不替子孙结怨。”
“陆家弟子遍布各大门派,各家各派都有陆家人学艺。”
“有的成了精英,有的甚至成了高层。”
“可没有任何一个陆家弟子违反过这条家规。”
左若童看向两人。
“也正因如此,陆家在异人界中的影响力极广。”
“各大门派对陆家都信任有加。”
“陆家的底蕴,也早已经和整个异人界盘根错节地绑在一起了。”
李慕玄深深吸了一口气。
头皮都有些发麻。
“想不到啊。”
他回忆着陆瑾平日里秀气低调的模样,怎么也没往这种庞然大物上想过。
“那家伙平时一声不吭的。”
“原来家里这么牛。”
苏白在一旁默默听着,嘴角微微一翘。
陆瑾那小子,还真是把陆家的家风诠释得淋漓尽致。
不显山不露水。
闷头做事。
难怪后来能有一生无暇的名声。
这陆家的家教和运作模式,确实是把人情世故玩到了极致。
三人就这么在车厢里聊着。
白天的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窗外的景色从山林变成平原,又从平原变成连绵丘陵。
天色渐暗。
车厢顶部的钨丝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
火车“哐当哐当”地摇晃。
车厢里的旅客大多扛不住疲惫,开始打起瞌睡。
李慕玄靠在座位上,脑袋一歪,没多久就打起了呼噜。
苏白双手抱胸,靠在窗边闭目假寐。
体内逆生炁机缓缓流转。
意识沉入影子内部,隐隐能感受到暗影士兵那永不停歇的运功节奏。
那种毫无杂念、机械精准的修炼状态,像一口古井。
苏白借着这份禅意入定,随时随地练功行炁。
左若童也闭上眼睛,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火车在夜色中行驶。
铁轨碾过接缝,发出规律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火车缓缓减速。
到了一站。
站台上灯光昏暗。
车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