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白子画跟在她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大楼。前台的小姑娘看到白子画，眼睛亮了。“好帅。”旁边的人推了她一下。“那是神王的守护者。别想了。”小姑娘叹了口气。花千骨听到了，没有回头，但笑了。
开完会，天快黑了。花千骨走出分公司大楼，白子画已经在门口等了。他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看到她出来，把咖啡递给她。
“喝点。晚上还要去晚宴。”
花千骨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热的，甜的，加了奶和糖。她不知道他怎么知道她的口味，她没有说过。但他知道。她看着他，笑了。
“白子画。”
“嗯。”
“晚上你陪我去吗？”
白子画点头。“陪。”
花千骨拉开车门，坐进去。白子画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车灯亮了，照亮了前面的路。花千骨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城市在夜色中变得温柔。
手机震了。她拿起来看，是杀阡陌在群里发了一张自拍，穿着晚礼服，打着领结。“晚上我也去晚宴。你穿什么颜色的裙子？”花千骨回了一个“黑色”。杀阡陌回了一个“白色。情侣装。”花千骨笑了。白子画看了一眼手机，没说话。但他把车开得快了一点。
晚宴上，花千骨穿着黑色的晚礼服，白子画穿着白色的西装。两个人站在一起，像黑白照片。杀阡陌穿着白色西装，走过来，站在花千骨另一边。“看，情侣装。”白子画看了他一眼。“不是情侣装。是撞衫。”杀阡陌翻了个白眼。东方彧卿端着酒杯走过来，推了推眼镜。“花千骨，你的书还了吗？”花千骨愣了一下。“忘了。明天还。”东方彧卿点头。轩辕朗拿着手机走过来。“花千骨，业绩报表看了吗？”花千骨又愣了一下。“忘了。今晚看。”轩辕朗笑了。“不急。”檀梵端着安神茶走过来。“喝点。晚上睡不好。”花千骨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甜的。无垢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但他的影子挡住了背后的风。
花千骨看着六男主，看着他们的西装、礼服、眼镜、手机、茶杯、影子。她笑了。
“你们都在。”
六个人同时说：“在。”
花千骨端起酒杯。“这一杯，敬你们。”
六个人端起酒杯。“敬神王。”
花千骨摇头。“不是神王。是花千骨。”
白子画看着她。“敬花千骨。”
杀阡陌看着她。“敬小骨。”
东方彧卿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