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想了想。“收。放在办公室。”杀阡陌发了一个得意的表情。白子画看了一眼手机，没说话，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花千骨看着他，笑了。
“吃醋了？”
白子画摇头。“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吃鱼？”
白子画看着碗里的青菜。“青菜好吃。”
花千骨夹了一块鱼，放进他碗里。“尝尝。好吃的。”
白子画吃了。“嗯。”
手机又震了。东方彧卿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花千骨，你上次借的《五界志》还没还。逾期了。”花千骨愣了一下。“我借了吗？”东方彧卿：“借了。上个月。你说看完还。看完了吗？”花千骨想了想。“看完了。下午还。”东方彧卿：“好。”
轩辕朗发了一条：“花千骨，人间的业绩报表发你邮箱了。你看看。”花千骨回了一个“好”。檀梵发了一条：“安神茶喝了吗？”花千骨看着桌上那杯还没喝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口。“喝了。”檀梵：“嗯。”无垢发了一个句号。花千骨看着那个句号，笑了。无垢的句号，代表一切安好。
她放下手机，看着白子画。他正在喝汤，喝得很慢，一口一口。她看了很久。
“白子画。”
“嗯。”
“你为什么不发消息？”
白子画放下汤碗。“没什么要说的。”
“杀阡陌说想我了，你不想？”
白子画看着她。“想。但不用发。你知道。”
花千骨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没有擦，让眼泪流着。白子画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别哭。妆会花。”
花千骨破涕为笑。“你还会关心妆？”
白子画收回手。“不会。但你会心疼。”
花千骨笑着摇头。阳光从玻璃穹顶照下来，照在两个人身上。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甜的，檀梵煮的，加了蜂蜜。
下午，花千骨去分公司视察。白子画开车，她坐在副驾驶。车开得很稳，不快不慢。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窗外的城市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她看着那些建筑，想起了缘界。缘界没有高楼，只有金色的树，清澈的溪，温柔的风。但她在现代，不是缘界。她在，他在。够了。
“白子画。”
“嗯。”
“你觉得现代好，还是缘界好？”
白子画想了想。“现代好。因为你在。”
花千骨笑了。“缘界你也在。”
白子画看着她。“嗯。都在。”
车停在分公司楼下，花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