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医听见蓝徽音的话浑身震悚,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我喜欢你?”
“你不要和我说笑,我是太医你是妃嫔,君臣有别,我怎么敢有僭越之心?”
“你怎么不敢有?”
见林太医不敢正视他的内心,蓝徽音扯了扯唇角满目讥讽:“杀头的事你都没少做,更别说只是惦记一个妃嫔。”
“你敢背着许承胤给太后下毒,敢背着他私下与我有所往来,做了那么多阴私的事,你可别告诉我你真的把他当主子了。”
柳太医说的话言犹在耳,蓝徽音大概知道林太医的底细。
“你也是从偏远乡县来的,我知道你的好朋友是谁,我也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阳奉阴违……你跟我一样恨他吧?恨他害死了你的好朋友,恨他用那样恶毒的手段毁了他。”
她都知道?
蓝徽音的话像一把利刃戳进林太医的胸膛,将那些他不敢说给旁人听的话全部讲了一遍。
可她不该知道,林太医的脸彻底沉了下来,他双眸瞬间锐利,甚至带着几分杀意的盯着蓝徽音:“谁告诉你的?”
他为柳易报仇,蓝徽音同样也是他要杀戮的对象。
既然知道他进宫是为了什么,她怎么敢这么冷静的挑逗他。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蓝徽音毫不畏惧他眼中的杀意:“我早就该怀疑你了,从你第一次给我把脉,说我怀了两个月身孕开始我就该怀疑你了。”
“太医院院判怎么会把出一个错误的月份?除非你从一开始就想引导我和许承胤,想让我们觉得这孩子是柳易的孩子,让他相信我红杏出墙,让他暴怒之下责罚我。”
她想到那些愚蠢的过往冷笑一声:“你还攀上了许承宥吧,你借我的手搅动后宫风云,说是带我去见太后,其实只是为了在下毒的时候有个人可以栽赃陷害,我甚至都要怀疑许承胤因为药性相冲意外好转的事里都有你的手笔。”
真是很聪明的一个男人,轻轻松松的将他们所有人玩弄在手掌间。
“如今太后倒了,柳太医死了,你成为他最信任的太医是什么滋味?你又想什么时候报仇,什么时候给他讨回公道?”
她故意缩短和林太医之间的距离,恨他不必恨许承胤少。
“再说你干完这些事情是爽了,可我呢?我被你耍的团团转,孩子没了,许承胤的信任也没了,他只封我做一个才人你很高兴吧?他每天都要喂我喝断子绝孙的药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