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刚说的话今天就忘了?
蓝徽音愤怒地伸手推他,可男人落下来的吻越来越密集。
他喝酒了,身上带着浓厚的酒气。
右手熟练地往她衣服里探,指尖熟练的撩拨她的情欲,所过之处皆燃起一簇簇火苗。
“你给我喂了什么?”
知道没办法拒绝男人的索求,蓝徽音恨他恨的牙痒痒。
和昨天的药味道一样却又有不同,虽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泛起生理反应,她双眸渴求的看着他,厌恶藏在眼底最深处。
“别人送给我的。”
他爱不释手的抚摸他的心爱物,情动之时看着身下的女人目光也柔和不少。
他勾起唇恶趣味的说:“那人讲这药用在女子身上,不管是再冷情寡欲的女人都会变成欲求不满的……”
他在她耳边说出那两个字,瞧见她眸中的厌恶只觉得畅快。
看着她在身下任由自己折腾,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半点声音的模样也不生气了。
“这样的药我还有很多,我们慢慢试好不好?”
他褪去她的所有衣服,轻车熟路的撩拨她的动情点:“阿音,真的好喜欢你。”
又是一场掠夺式的欢爱。
他像是不知疲倦般一遍遍地索取,力道大得好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蓝徽音一直被动的承受着一切,意识在清醒和混沌之间来回飘荡。
药控制着她的一举一动,偶尔会主动迎合许承胤的动作。
她在心里一遍遍的说恨他,恨像藤蔓一样疯长,缠住她的五脏六腑。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才歇。
许承胤抱着她起身往浴池去。
浴池里早已经备好了水,冒着袅袅热气。
他抱着她坐进水中,温热的水漫过肩头,驱散她的一身酸痛和黏腻。
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弄自己,蓝徽音浑身酸软的没有丝毫力气。
沐浴过后许承胤用干净的帕子将她整个人裹起来,二人回到寝殿,她迷迷糊糊的抱着他的胳膊,嘴里嘟囔:“我要擦香膏。”
少女娇软的声音又勾起他的邪火,他脚步一顿,垂首看着怀中女子。
她闭着漂亮的眼睛,眉头略有几分难受地蹙起,脸颊泛着未退的潮红。
嘴唇被他亲肿,看着无比娇弱。
他难得有耐心:“什么香膏。”
“在梳妆台那里,你替我擦。”
于是他抱着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伸手翻找妆奁。
里面都是寻常的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