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
守在旁边的宫女看她摔倒吓得魂飞魄散,她连忙大喊:“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叫太医去关雎宫,快去啊!”
她浑身都在抖,一把挥开宫女要过来扶的手喘个不停。
额头上的冷汗不断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毫无血色,双眸中满是急切和慌乱。
她们要回家了,她们两个都要回家了!
可是她刚刚叫柳太医给了她堕胎药,希望她没有喝下去酿成大错!
于是陈含芙踉跄着站起来,她连外衣都来不及披的光着脚跑出凤凰殿。
“娘娘,娘娘您去哪啊!您身子还没好万万不能吹风啊!”
宫女们被她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追出去想拦又不敢拦,只能跟在后面急得团团转。
陈含芙跌跌撞撞跑到关雎宫,值守的禁军看到来人是太后都不敢阻拦。
她路上跑的太急,锦衣外面只有一件绸缎披风,披风差点滑落在地。
柳太医提着药箱气喘吁吁的过来,刚好和陈含芙在门口碰上。
蓝徽音这会儿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她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猛地睁开眼,瞧见原本在昏迷中的陈含芙忽然出现在面前很是惊讶,更别说她的旁边还有个须发半白的老太医。
看见那太医是谁,蓝徽音刚扬起的笑脸瞬间消失。
是柳太医。
自己失忆的时候记得这个人,他给自己开的堕胎药不但会落下终身下红之症,甚至可能就此血崩而死。
一尸两命,柳太医的手段未免太过下作!
本来以为此事就此翻篇,没想到自己没找他麻烦,他倒是提着药箱又要来害自己了。
她下意识抓紧身下的被褥,整个人进入戒备状态。
不知道太后为何刚醒便来找自己,也不知道柳太医怎么还敢来自己面前放肆。
她只晓得要自我保护,静观其变。
“你们下去守在殿外,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陈含芙不知道蓝徽音心中所想,她面色冷冷地扫了一眼殿内站着的宫女太监:“即刻出去!”
“是。”
宫人们齐齐躬身退下,柳太医也很有眼色的主动在门口等候,他背过身去半点没有逾矩。
寝殿里瞬间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日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来,蓝徽音这一刻却并不觉得温暖。
“不知道太后娘娘深夜驾临——”
“你我之间还用说这些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