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到偏远的庄子。
可她不敢提叫元珩给她们一个名分的事。
因为一次争吵她说他惯会装模作样,他就将那些他临幸过的女子全部杀掉。
多么可笑,向她许诺后宫只有她一人。
实则在外佳丽三千,早就忘记一个人睡觉的滋味了吧?
从头到尾,真正该被人唾弃的只有元珩。
甚至他极度傲慢自我,两个人每每冷战争吵他都当做是夫妻间的情趣。
笑着哄她两句,赏赐些金银珠宝转头照旧。
人的心就是这样一点点凉透的。
也正是在那段心灰意冷的日子里,她认识了陈允。
那时他刚刚回到丞相府,二十出头的男人穿着破烂不堪,又旧又臭的粗布衣裳正在被下人打骂。
可哪怕棍棒加身浑身是伤,他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咬着牙不肯求饶。
尤其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很是明亮,充满了求生的欲望。
陈含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拦下那些棍棒,甚至还去跟丞相说她只愿意相信丞相府以外的人,因为他们都对丞相府没有感情,他们才是天生的同盟。
丞相舍不得失去皇后的庇佑,当即把陈允记在丞相夫人的名下,他请了名师教导他,一步步带着他入朝。
后面的事陈含芙再也没关注过,直到她对元珩动了杀心,陈允送来了见血封喉的毒药。
而后梦魇中的元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陈允的脸。
梦里的陈允总是站在阴影中眼神沉沉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复杂,他的面色也很复杂。
一切的一切像一张密密的网,把陈含芙紧紧的包裹起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陷入新的梦魇的时候,脑袋里忽然响起一阵熟悉的电流声。
和一个月前突然出现的那道声音一模一样。
【请维护世界原有稳定,修正穿越者带来的错误。】
【身穿者不得在本世界留下任何血脉生命】
【魂穿者需留下一道生命作为替代方可脱离本世界】
电流声一遍遍重复,瞬间把陈含芙从梦魇中捞了出来!
身穿的不能留孩子,魂穿的要留下一条生命……
自己是身穿,可是蓝徽音是魂穿啊!
如果要留下一个孩子的话……
那一切都搞反了呀!
无数复杂的念头疯狂的涌入大脑,她一个不慎竟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
“啊——”
陈含芙下意识尖叫一声,她胳膊磕到床沿疼得她浑身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