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
沈渊从捏起一枚落到棋盘上的银杏叶扔掉,而后从棋篓中拿出一枚棋子,一边观望棋盘,一边试探地问了一句:“禅师可听说过太清观的玄阳子道长?”
老和尚动作一顿。
良久之后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老衲是佛门中人,和道家一向没什么交集,不过,老衲观王妃倒是个和道家缘分匪浅的。”
这话没说认识。
也没说不认知。
又开始谜语人了。
沈渊也没强求,有时候,他也不是想得到一个多么确切的答案,只要能叫他从话语中分析出自己想要的信息就成了。
禅师这句话看似什么都没回答。
但其实什么都说了。
心里思索着那封被自己烧掉的信,以及同信件关联的其他信息。
沈渊迟迟没有落子。
对面的老和尚也不催促。
忽然间。
福至心灵的。
沈渊想到了一个被他自己忽视的重点。
手一抖。
心跳也开始加速。
幽深的凤眸看向对面的老禅师。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禅师,你说,如果一个人丢失了一段记忆,之后的行事会不会有所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