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可是。
眼前的禅师明显是知道什么的。
甚至有可能已经窥见了全部。
此时此刻。
沈渊距离真相可能真的只有一步之遥,他心性再是沉稳,也不禁有些急了,身体微微前倾:“那封信很重要么?还请禅师不吝解惑。”
“重要,也不重要。”
“何解?”
了悟禅师想了又想,叹了又叹。
最终还是垂眸念出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王爷,老衲说顺其自然,便是叫您莫要多思多虑,水落石出的时候会有,但不是现在。”
“当真不能说?”
“不能,王爷,有些时候知道得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这对夫妻的命已经改了。
只需按照既定路线走下去,便能圆满,可他们若是提前知晓了真相……
说不准那位高人所做的一切就白做了。
了悟禅师从棋篓中重新捏起一颗黑子,淡定地放到了棋盘上的某个位置,随即笑了:“老衲虽不能泄露天机,但可以给王爷吃颗定心丸。”
沈渊肃着脸。
看了看棋局,又看了看对面,无奈道:“您说。”
“王爷与王妃会携手一生,恩爱白头。”
“那所谓的死劫?”
老和尚呵呵一笑:“王妃的命,已经被你们改了啊。”
“我们?”
“对,你们。”
沈渊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自家媳妇儿之前曾提到过的一个人。
太清观老天师玄阳子。
那个曾经给小鱼儿批过名的道长。
事关妻子安危,他曾不止一次派人去太清观寻过,可每一次传回来的都是一成不变的消息——玄阳子道长不在观中。
手底下的人若是再问人去哪了。
太清观里的人便会统一回复一句话:“好多年前就下山了。”便是观主也不知道玄阳子道长如今去了何处。
天大地大。
想寻到一个下山游历的道士,何其困难?
太清观高人不少。
批命卜卦……都精通的高人一抓一大把,但在玄阳子踪迹的问题上。
这帮人主打一个一问三不知。
被问急眼了。
最后也只会装模作样掐算一番,然后道一句人还活着,可若是继续追问有可能的方位,人家就要开始赶人了。
后来,知道从太清观问不出什么。
沈渊也就不常派人过去了。
如今被了悟禅师提起帮妻子改命的第二个人,他理所当然的就想起了这位行踪诡秘的老道长。
所以,帮小鱼儿逆天改命的,除了他之外便是玄阳子?
深吸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