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个现行,也依然脸不红气不喘。
从“百忙之中”抬起头。
看着刚睡醒的媳妇儿,鼻腔中溢出一声轻笑:“小鱼儿醒了?睡得好么?没睡好可以接着睡,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姜鱼:“……”
得。
此人已经彻底放弃身为亲王的节操了,简称:不要脸!
“夫君你什么时候醒的?”
“比夫人早半刻钟。”
姜鱼恍惚了一下。
半刻钟。
不是,她现在睡觉已经这么死了么?还是说,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夫君身边就代表着绝对安全?
锁骨上一阵刺痛让她回神。
气恼道:“沈渊你属狗的呀?怎么还咬人?”好家伙,梦见一条大金毛,结果老公当场就得给她cos一下是吧?
这狗男人!
沈渊抬头。
委屈巴巴:“夫人,我没忍住就轻轻咬了一下,错了!你咬回来好不好?使劲咬,为夫不怕疼。”
姜鱼才不咬。
怕给他咬爽了!
“夫君这是休息好了?”
“嗯,休息好了,所以我们来做些快乐的事吧夫人?”
话落。
也不等姜鱼回答,便不容置喙地以唇封缄。
他吻得凶狠。
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沈渊这回是真饿得狠了。
恨不得把半个月的份额一朝全部补回来。
又凶又欲。
以前好歹还知道装模作样地哄一哄,虽说只是嘴上说说的那种哄,哄完了该如何还是如何,但好歹也算他有个态度不是?
哪像现在这样啊。
强势,霸道,不给人一丝喘息之机。
没过多久,姜鱼就觉得自己差不多已经是条废鱼了。
还能抢救一下……个屁呀。
她都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