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段彻底燃尽,烛光熄灭,外头微弱的天光照进来。
床榻上。
一觉睡醒神采奕奕的深渊,借着微弱的光亮,细细打量着怀中这个叫人牵肠挂肚的心肝宝贝小祖宗。
皮肤白皙如玉,睫毛纤长浓密……挺翘的鼻子,嫣红的唇瓣。
清浅的呼吸。
安静的睡颜。
软萌得叫人心惊、漂亮得叫人心颤。
看着看着。
他就莫名觉得有点儿口渴。
喉结不自在地滚动两下,手指将妻子睡得散乱的发丝挑起,轻轻理顺,又情不自禁地戳了戳她的白皙光滑的脸颊。
两息后,又将半个手掌都贴了上去。
视线更是黏在这心肝儿脸上,片刻都不舍得移开。
越看越爱。
越看越痒,那股痒意顺着指尖一直流窜到了心尖儿,又从心尖儿涌向四肢百骸。
香香软软的夫人,让沈渊鬼使神差地想张嘴咬上一口,是真的特别特别想咬,还想揉她、亲她……
小鱼儿说什么生理性喜欢。
他想,这大概就是吧。
夫人不该叫姜鱼,她分明像只猫,脾气好的时候软乎乎的那叫一个招人疼啊,脾气差的时候会伸爪子挠人。
又美又娇的坏脾气猫咪。
他闻不到小鱼儿身上有什么独特的味道,但他确实是一碰到夫人,就不舍得撒手了。
“小鱼儿?”
没动静。
“心肝儿,为夫休息好了,你昨夜说过的话可还算数?”
还是没动静。
沈渊凤眸微眯,笑得荡漾:“夫人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居高临下地看着妻子绝美的睡颜,终是抑制不住地低下头,虔诚亲吻。
热。
很热。
睡梦中的姜鱼无意识地蹙了蹙眉。
感觉自己像是置身火炉。
她梦见了一条体型硕大的大金毛,正趴在自己的胸口,调皮捣蛋地对着她的脸和脖子各种舔咬。
糊了她一脸口水。
“别闹!~”
谁家的狗子没看好,怎么跑她床上来了?
还是条色狗。
嗯?
不对……金毛???
大景哪来的金毛?
“唰”地一下睁开眼,就见到了自己面前的“金毛”本毛,除了自家那个饿了半个月的夫君还有谁?
狗男人这会儿亲得浑然忘我。
手也不老实。
一手撑着一手搂腰,忙得嘞……
姜鱼都快气笑了。
这可真是,除了最后一步没做,其他什么都做了。
压下汹涌袭来的那股热意,出声揶揄他:“哟,夫君忙着呢?”
沈渊是个脸皮厚的。
即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