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可怕了啊。
姜鱼看着眼下这个混乱的局面。
忽然觉得无趣。
生辰宴参加肯定是参加不了了,毕竟她和沈渊都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这宴会踏进去了,膈应的是他们自己。
扯了扯丈夫的袖子:“夫君,我们回去吧。”
沈渊点点头,语气温柔:“好,我们回家。”
话落。
夫妻俩直接就转身往回走了。
宁王显然也知道今日这场宴会无法继续,因此也没出言挽留,他只是再度拱了拱手,扬声道:“今日冒犯之处,为兄改日定亲自登门谢罪。”
沈渊脚步一顿。
在姜鱼疑惑的视线中回身。
冷冷地扫了宁王妃一眼。
而后在嘴角挂出一抹讥笑。
意味深长道:“谢罪倒是不必了,宁王兄若当真觉得抱歉,弟弟改日倒是有份大礼相赠,还请宁王兄务必收下。”
宁王不知道弟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他怕此大礼非彼大礼!!!
万一被这个一肚子心眼的弟弟记恨上,他日后可就别想好过了。
“谢罪是一定要的,就是不知五弟你要……送为兄何物啊?”
千万别是“好果子”啊!
为兄不想吃“好果子”!
沈渊眯了眯眼。
“放心,好东西!还是宁王兄最喜欢的好东西!只要宁王兄收了那礼,今日之事就此翻篇儿,如何?”
宁王小心肝乱颤。
“收!收!三哥一定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