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其实,原本她也没想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毕竟谁也不是傻子,不能把场面闹得太难看。
可方才被丈夫劈头盖脸的一通训斥。
包献仪直接就被激起了一身反骨,大小姐脾气也犯了,这才会迎上来阴阳怪气地说出了那么一番话。
成功让沈渊夫妻冷笑出声。
宁王是紧赶慢赶都没拦住妻子作死。
那番话一出。
便是彻底覆水难收。
厅内宾客神色各异,有人如坐针毡,有人面露讥讽……有人连连摇头。
沈渊揽着妻子后退一步。
他没搭理跳得正欢的宁王妃,直接把冰冷的视线对上了宁王:“这便是宁王兄的待客之道么?弟弟受教了!”
平日里,沈渊和宁王处得其实不错。
私底下都会喊一声“三哥。”
但如今妻子受辱,他已然怒到了极致,便是一声“三哥”也不愿意喊了。
甭管宁王是不是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宁王妃闹出这么一场恶心人的事端来,是不可争论的事实。
宁王将搞事的妻子往后扯了扯。
脸上又羞又臊,艰涩道:“五弟,是三哥没有管好房里人,让弟妹受委屈了,三哥在这里给你们赔罪了!”
说着。
他就郑重地拱手弯腰给沈渊夫妻俩行了一礼。
沈渊拉着姜鱼躲开,不肯受这一礼。
宁王苦笑。
好好的生辰宴还没开始就闹成这样,他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本就够焦头烂额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偏偏身后的包献仪仍旧不肯罢休,重新站出来,梗着脖子开口:“怎么就需要赔罪了?我不过问了一句襄王妃而已,五弟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宁王抹了一把脸。
神色崩溃:“你消停一会儿吧!就当本王求你了还不行么?!”
包献仪还想再说什么。
沈渊阴冷的眸光骤然扫了过去,硬生生把她惊得后退一步。
余光看到不远处的纪书意。
包献仪强行定了定神,打哈哈道:“嗐!~我还当五弟为何迟迟不肯进门呢,是因为他们二人么?
哎呀,你们误会了!
我也是想着,近日京中谣言四起,不如把当事人叫过来借机澄清一下,这才给他们递了请帖,我的初心是好的呀,真没其他意思!”
这话鬼都不信。
被点名的两人双双把头低了下去,在席位上默默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带着恶心人的目的来的。
但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顾少伦和纪书意又开始慌了,襄王方才扫过来的那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