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情欲之色退去。
便抱着姜鱼起身往外走,嘴上一本正经:“好了好了,不闹了。”
姜鱼:“……!!!”
难以置信地把头从丈夫怀中挣脱出来:“你还真要当柳下惠啊?”
“什么柳下惠,本王不认识。”
姜鱼又被噎了一下。
“……肉都喂到你嘴边儿了,你竟然能忍住不吃?”话落她又蛄蛹着撒娇,在丈夫肩窝又蹭又亲的:“夫君你不饿嘛?我饿啦,想吃……”你。
最后这个“你”字没说出来,就被沈渊笑着打断。
他一边抱着妻子往外走,一边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饿了?正好也到了该用晚膳的时候了。”
说着,又将人往上颠了颠,笑道:“走,夫君抱你去用膳。”
姜鱼:“……”
这个狗男人!
“我说我饿了!你这个做夫君就应该负责喂饱我!懂?”
沈渊的笑意从嘴角蔓延到了眼底。
“嗯嗯,懂!夫君知道你饿了,巧了,我也饿了,所以咱们去用膳吧夫人,大厨房的膳食还不错,一定能喂饱你。”
姜鱼:“!!!”
“沈渊你故意装听不懂是不是?小心我咬死你啊!”
沈渊把头往旁边一歪。
露出自己的脖颈。
一整个油盐不进:“咬吧,随便夫人怎么咬,早说过了,我的身体是独属于你的,小鱼儿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