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确实就是取错了。”
名和字都取错了。
一整个大反差。
闲云野鹤一头扎进了朝堂的波谲云诡之中,还混得如鱼得水。
细细想来,其实也能算是一桩美谈?
见沈渊放下了茶杯,姜鱼伸手将他拉到软榻上坐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姿态,又娇又软地将脑袋枕在了人家腿上。
舒服地眯了眯眼。
又道:“不过,我二叔那个不受拘束的性子,应该是随了我祖母了,她老人家就一向不耐烦与人交际,只想关起门来过自己悠闲的小日子。”
什么样的母亲生什么样的崽。
二叔可谓是完美地继承了祖母的躺平基因。
至于她爹。
应当是随了她那个素未谋面的祖父,活脱脱的事业脑。
“唉,当教书先生多无趣啊,我二叔究竟是怎么享受其中的?真是奇也怪哉。”若是二叔一家能定居京城,祖母肯定也就不会走了吧?
可惜。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姜鱼眨巴眨巴大眼睛,坏笑:“可我是鱼啊。”
沈渊:“……”
“调皮!”屈指轻弹了一下妻子的脑门儿,沈渊笑得宠溺:“你二叔过得舒心不就好了?而且,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本就是人生三大乐之一。”
“倒也有理,不过沈渊你竟然敢弹我脑袋?”
姜鱼瞪着大眼睛,故作凶悍之态。
沈渊挑眉。
察觉妻子的情绪已经彻底缓过来了,便笑着逗弄她道:“想弹就弹了,小鱼儿你待如何?”
姜鱼嘿嘿一笑。
依着位置的便利,她伸出一双白皙的小魔爪,在丈夫腰间的痒痒肉上一阵抓挠:“当然是要好好收拾你啦!看招!”
被突然袭击。
哪怕沈渊已经提前做好了妻子要使坏的准备,也还是被挠得大笑出声。
反应过来后,他又反挠回去。
一时之间夫妻二人在软榻上闹做一团,欢笑声传出去好远。
姜鱼使坏的时候没考虑到自己人是躺着的,而躺着的这个姿势其实相当被动,被困住后起也起不来,挠也挠不过。
只能被人摁着欺负。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挠不过又逃不脱,被逼无奈之下她只能使出自己的最强杀手锏——色诱。
于是闹着闹着,小夫妻俩不知何时便抱在一起亲作一团。
呼吸交缠。
情欲升温。
不过,就在即将擦枪走火之际,沈渊却单方面踩了刹车,他躲开妻子的亲吻,将她红扑扑的脸蛋儿按到怀中,然后抓紧时间平复呼吸。
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