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若玉,一举一动尽显天家贵气。
他就那么看着、望着、注视着,直到目不能及也没有收回目光,人没动,一声缱绻的呢喃却早已代他乘风追随而去。
“姜~鱼……”
……
一个时辰后。
襄王府库房。
影卫首领衔影一言难尽的看着自家这位刚刚动了凡心的主子。
小声提醒道:“王爷……这不合适。”
沈渊默默放下龙纹玉佩,挑挑拣拣拿起了前朝董宸妃的爱物——紫翡平安镯。
“属下还是觉得不合适。”
沈渊:“……”
抿唇,再次放下。
这次挑了足足一刻钟,才选定了一块顶级羊脂玉料,料子没经过处理所以黄褐色的表皮还在,通过切下来的一个小角,能看见里头莹润无瑕的美玉。
他琢磨着。
这块料切出两个镯子轻轻松松,余料叫银作局给他制一串日常佩戴的流珠,至于剩下的镯芯可以雕一对龙凤佩。
出自同一块玉料,又成双成对,怎么不算定情信物呢?
正满意着。
一旁的衔影第三次泼来冷水:“王爷,真的不合适。”
沈渊转头蹬过去:“这次哪里不合适?”龙纹玉佩乃男子所佩之物确实不合适,那紫翡手镯别人都戴过了,也配不上她。
这次又怎么了?
“你是不是故意给本王找茬呢?”危险眯眼。
“属下不敢!”
“王爷,属下不是说礼物不合适。”衔影挠头:“属下的意思是,大选在即,您在这个节骨眼上私下给姜小姐送礼的行为不合适。”
好歹等尘埃落定再说吧?
王爷您别给人家吓着,姜家小姐现在连您是谁都不知道,您倒好,定情信物这就挑起来啦?
“你竟是个憨的,本王何时说过现在送?”
“那王爷您?”
沈渊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你明日把这块料子送到银作局,告诉他们……算了,还是等本王把图纸画好亲自送过去吧。”
衔影:“……”
王爷您真别太爱了!
等沈渊把玉料拿到书房妥善收好,之前被派出去的断云恰巧回来。
“王爷,属下都打听清楚了。”
“说。”
“姜二小姐今日巳时进京,未时归家,未时末便带人去大闹了永宁侯府……两家姻亲已断……姜大小姐和离归家……顾三公子伤重卧床……”
“所以,这就是姜鱼被她爹追着满街跑的原因?等等……”沈渊不知忽然想到什么,嘴角的笑容一下就浅了。
“你方才说恰逢永宁侯府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