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凉水,慢悠悠喝了一口:“谢惊云是长子,比我大四岁,他的生母在他一岁时就病逝了。”
“是我母后把他养大的!”
“小时,他每天的饭食、衣物、功课,全是母后亲手操持,对他和对我没有半分区别。”
沈知微挑了挑眉。
谢惊尘继续道:“我皇兄对皇位没兴趣,从来没有。”
“他八岁的时候就跟父皇说过,他想游历天下,不想被困在皇宫里。”
“父皇气得罚他跪了一宿。”
“结果第二天他跪完了,站起来第一句话就是,'父皇,跪完了可以出去玩了吗。'”
沈知微:“……”
谢惊尘喝完了杯里的水,把杯子搁下。
“所以萧承这招……”
他弹了弹那封信的边角:“废招。”
“我皇兄不但不会反我,他还把萧承的把柄主动送到了我手上。”
沈知微靠回了椅背上,手指交叉搁在腹部。
萧承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个最关键的前提。
他以为西域大皇子和二皇子之间,会和他萧家一样,兄弟阋墙。
可谢家兄弟偏偏不!
沈知微想了一会儿,忽然坐直了:“阿尘。”
“萧承不知道你皇兄跟你是一条心。”
“他还以为这个计策正在进行中!”
沈知微的手指在桌面上“笃笃笃”敲了三下。
谢惊尘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底多了一点兴味。
“微微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