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不安,竟然奇异地平复了不少。
她喝完最后一口药,将空碗放在一边的木桌上,喉间还残留着药汁的苦涩。
屋内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窗外夜风掠过石墙的轻微声响。
沈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开口打破了沉默:“大人……谢,谢谢!”
宋墨言转过头,目光落在小女人的脸上,“你方才晕倒,是因为体内残毒与疫症反噬。”
沈知微点点头。
她知道的,所以此刻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
石屋内安静的可怕。
沈知微觉得应该要说点什么,来打破这死一般让人窒息的寂静。
然后,她问出了自己疑惑担忧已久的事。
“大人,司爷……不,司怀叙……”
沈知微斟酌着词句,声音更低了些:“大人真的认为这些事情是他做的吗?”
宋墨言看着她,眼神深邃:“为何这样问?”
沈知微抿了抿干涩的唇瓣,低声道:“奴婢……奴婢觉得不像。”
“哦?”宋墨言似乎有些意外:“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