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绵软的腰侧。
她抬着朦胧水雾的眸子,茫然无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他,长长的睫毛簌簌颤动,沾着细碎的湿意,脆弱又柔软。
“谢谢!”宋墨言声音低沉。
沈知微也感觉好了不少,连忙道:“大人,您,您放开奴婢吧!”
这姿势,令人怪害羞的。
宋墨言连忙放开了她。
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竟令他升起了一丝不爽。
沈知微深深吸了一口,丢人,竟然被吓晕了。
而此刻的宋墨言伫立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大病初愈又骤逢激战,那张素来低沉清冷的面容,此刻惨白得近乎透明,不见半分血色。
他垂眸看向自己腰侧,衣襟被弯刀凌厉划开一道狭长裂口。
三寸长的皮肉创口外翻,温热的赤红鲜血正源源不断涌出,浸透衣料。
方才刺客那致命一刀虽被堪堪偏开半寸、避过脏腑要害,却依旧划伤了皮肉。
此时的沈知微也看到了。
“大人!”
“大人!”
沈知微和凌风的声音同时响起。
紧随其后的是杂乱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利刃出鞘的铿锵脆响。
沈知微:“……”
这些马后炮,刚刚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