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了沈知微所有神智。
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四肢百骸尽数发软发酸,连站直身形的微薄气力都荡然无存。
双腿控制不住地剧烈哆嗦起来,细细的、不受控的战栗从膝盖蔓延至小腿,酥软发麻。
仿佛两根无根的软絮,根本撑不住单薄的身躯。
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疯狂席卷而来。
膝盖微微一屈,身形猛地往下一塌,眼前彻底蒙上一层黑雾,整个人直直朝着地面栽倒下去。
就在她即将重重跌落在冰冷血泊石地的瞬间,一道微凉却有力的臂膀,骤然稳稳揽住了她的腰肢。
力道沉稳,精准又强势,瞬间将她下坠的身躯牢牢兜住、稳稳带起。
宋墨言微凉的掌心牢牢扣在她纤细柔韧的腰腹之间。
他方才激战过后,身上尚带着未散的凛冽煞气,却又裹挟着大病初愈的清浅温热。
两种极致的气息死死将沈知微包裹。
沈知微浑身脱力,被他这一抱,彻底卸去了所有紧绷的伪装,所有强撑的坚韧轰然碎裂。
她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整个人软软倚靠在他怀里。
单薄的身躯完完全全贴紧在他带着微凉体温的胸膛之上。
她能清晰感受到宋大人胸膛沉稳有力的起伏,能听见他胸腔之下沉稳规整的心跳。
与她自己慌乱失序、砰砰狂跳的心跳交织缠绕在一起,乱得彻彻底底。
宋墨言身形高大挺拔,此刻微微俯身将女人拥在怀中,清冷皎洁的月光从窗棂洒落,温柔笼罩着相拥的两人。
细碎的月色落在他凌厉的眉眼间,冲淡了方才厮杀的冷戾,只剩下沉沉的晦暗深邃。
他垂眸凝着怀中人,漆黑的瞳仁深得不见底,盛满了细碎月色,也盛满了她惊魂未定的孱弱模样。
此时,女子浑身都在轻颤。
腰肢纤细柔软,轻飘飘的,仿佛一用力便能揉碎在怀中,单薄得让人心底微沉。
她的鼻尖堪堪抵在他的颈侧,温热细碎的呼吸带着受惊后的微喘,轻轻拂过他微凉的肌肤。
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颤抖,酥麻的触感顺着蔓延开来,撩得人心头微动。
她额前濡湿的碎发轻轻蹭着他的锁骨,微凉的发丝划过肌肤,带来丝丝缕缕细微的痒意。
满室浓重的血腥气里,悄然混入了她身上淡淡的清雅药香,还有一丝独属于她的柔软气息,中和了杀伐戾气,滋生出极致缱绻。
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掌微微收紧,微凉的指腹无意识轻轻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