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这次弧度稍深了些:“我以前也是清大的。学金融。”
“是吗。”阮书宜语气平静,心跳却快得像要炸开。
我知道。
其实我早就知道。
你高考物理满分,拿了清大自招加分,你选了金融,因为商氏迟早要你接班。
你大一就申请了免听,常年不在学校,你最爱去明理楼的咖啡馆,习惯喝美式不加糖。
这些,我都知道。
可她只是微微笑了一下:“那挺巧的。”
“嗯。”商隽应了一声,像不觉得有多巧。
车厢又安静下来。
过了几分钟,商隽打开车载音乐,放的是一首英文老歌,旋律沉缓慵懒。
*
婚房是一座城东的别墅,商隽买下来的,布局不大,但胜在安静。
婚礼定在五月初,办得极为简单,阮知行本来想给妹妹办最好的婚礼,但被阮书宜给拒绝了。
他们只请了两家的至亲。
没有繁复的仪式,阮书宜穿了一条珍珠白的纱裙,化了精致的妆容,长发半挽,露出细白的脖颈。
继母和三个妹妹坐在席间,笑容得体,话里有话。
商隽穿着黑西装,全程站在她身边,表情疏淡,不热络,但该有的礼数都尽到了。
敬酒时,他微微侧头,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累不累?”
阮书宜摇头:“不累。”
其实她很累,累得脚踝都在打颤,可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关心她,她舍不得说累。
这哪能累。
这分明是甜的。
婚宴散后,回到别墅,一室的静。
商隽脱了西装外套搭在沙发背上,领带扯松了些,转头看向站在玄关处有些局促的阮书宜。
“今晚你住主卧,我睡书房。”
他语气平静,像在分配一个再合理不过的安排。
“我们是联姻,我没道理让你为难。等事情过去,你想走,随时可以。”
阮书宜抬头看他,笑容僵在唇边,眼眶热得发胀。
她努力撑出一个微笑,点了点头:“好。”
商隽看了她两秒,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拿起外套去了书房。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阮书宜站在玄关,看着这间属于他们的婚房,灯光明亮,陈设崭新,到处都透着陌生的气息。
她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掌心里,眼泪从指缝溢出来,砸在地面上。
可阮书宜哭着哭着,嘴角却慢慢弯了起来。
那泪是苦的,也是甜的。
她真的嫁给他了。
那个从十六岁就住进自己整个青春的少年,今天和她领了证,办了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