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
两人离开会所。上车。
大G在市区道路上行驶。绕了几个圈。确认没有尾巴。
驶入市中心一栋甲级写字楼的地下车库。
车库光线昏暗。车子一直开到负三层。
最深处。有一扇灰色的金属门。没有任何标识。
司机停车。
陆渊和顾绫舒下车。走到门前。
陆渊把右手食指按在识别器上。同时眼睛对准虹膜扫描仪。
滴。机械锁转动的声音。
门向两侧滑开。
顾绫舒走进去。里面的空间大得惊人。
占地至少两千平米。层高五米。通风系统在运转。空气中没有地下室常见的霉味。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地面铺着防静电地板。墙壁是白色的抗菌材料。
走廊两侧分布着不同的区域。
无菌手术室。ICU重症监护室。独立生化实验室。
甚至还有一台西门子最新的3.0T核磁共振仪和一台128排CT机。
顾绫舒停下脚步。看着这些设备。
顾绫舒心理活动:这里的硬件配置。超过了银海市任何一家三甲医院。陆渊不仅有钱。还有极强的渠道能力。这些属于医疗管制品。普通人根本买不到。更别说运进市中心的地下室。
“你的病人都见不得光。”顾绫舒转头。看着陆渊。
“他们有钱。但不能去公立医院。原因很多。枪伤。刀伤。或者身份敏感。公立医院需要登记身份信息。需要报警。这里不需要。”陆渊说。
他带着顾绫舒往前走。
“我们不问出处。不问原因。只负责把人救活。收钱。送走。”陆渊介绍规则。
顾绫舒走到一台呼吸机前。查看屏幕上的参数设置。
“非法行医。”顾绫舒陈述事实。
“在这里。我就是法律。”陆渊说。语气平淡。没有炫耀。只是陈述。
陆渊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给顾绫舒。
“里面有五百万。算作预支的半年工资。密码是你的生日。”陆渊说。
顾绫舒接过卡。放进西裤口袋。她现在确实需要钱。
“我的工作时间。”顾绫舒问。
“随时待命。有手术我会通知你。平时你可以住在这里。后面有休息区。”陆渊指着走廊尽头。
顾绫舒走过去。推开尽头的一扇门。
是一个一百平米的套房。
装修极简。黑白灰配色。
有一张两米宽的大床。独立卫浴。开放式厨房。衣帽间。
隔音效果极好。关上门。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
“很安静。”顾绫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