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搞错了吧。我是去瑞士出差。”沈佳后退一步。
“没搞错。恒泰的王总已经交代了。走吧。”便衣拿出手铐。
沈佳看着手腕上冰凉的金属。
她算计了一切。唯独算漏了顾绫舒。
那个她一直看不起的。只会做饭的家庭主妇。把她送进了地狱。
三天后。法院。调解室。
顾绫舒坐在桌子左边。律师坐在她旁边。
楚域珩坐在右边。戴着手铐。旁边站着两名法警。
他穿着看守所的灰色马甲。头发凌乱。下巴长满胡茬。眼底有浓重的黑眼圈。
调解员看着双方。翻开案卷。
“关于离婚诉讼。双方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财产分割方面。女方要求净身出户。男方同意吗。”调解员问。
楚域珩看着顾绫舒。
她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裤。头发扎成马尾。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憔悴的痕迹。
“我不同意。”楚域珩开口。声音沙哑。
顾绫舒看着他。
“楚氏集团现在负债累累。资产被查封。你净身出户。是想把债务都推给我?”楚域珩盯着她。
“婚前协议写得很清楚。婚后债务各自承担。楚氏的债务。跟我无关。”顾绫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