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绫舒。你算计得真好。”楚域珩靠在椅子上。“你把我送进监狱。自己拍拍屁股去德国。”
“这是你应得的。”顾绫舒说。“你做假账。挪用公款。威胁我父亲。每一件。都触犯了法律。”
“我不同意离婚。”楚域珩看着调解员。“我拒绝调解。”
调解员皱眉。
“男方。你目前处于刑事羁押状态。女方有权单方面申请判决离婚。你的拒绝。只会拖延时间。改变不了结果。”调解员说。
“那就让法院判。我不签字。”楚域珩看着顾绫舒。“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顾绫舒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
“楚域珩。你还是不懂。”顾绫舒看着他。“婚姻不是保险柜。你锁不住一个想走的人。法院判决需要三个月。我等得起。下个月。我就去德国。你就在里面。慢慢熬吧。”
顾绫舒转身往外走。
“顾绫舒!”楚域珩站起来。手铐撞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法警按住他的肩膀。将他压回椅子上。
“老实点。”法警警告。
楚域珩看着顾绫舒的背影。走出调解室。
门关上。
他失去了她。彻底失去了。
一个月后。
银海市国际机场。T3航站楼。
顾绫舒推着行李箱。走向国际出发安检口。
温时谦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冰美式。去冰。”温时谦递给她一杯。
“谢谢。”顾绫舒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到了那边。给我发个信息。”温时谦说。
“好。”顾绫舒点头。
“楚域珩的案子判了。一审结果出来了。挪用公款。财务造假。数额巨大。判了十年。”温时谦看着大屏幕上的航班信息。“沈佳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贿赂。判了五年。恒泰的王总也进去了。判了七年。”
顾绫舒听着这些数字。没有任何反应。
“知道了。”顾绫舒说。
“楚家破产了。别墅被银行收走拍卖。楚母受不了刺激。中风住院了。楚依依的未婚夫退了婚。”温时谦补充。
“多米诺骨牌效应。”顾绫舒把空纸杯扔进垃圾桶。“第一块牌倒下。后面的都站不住。”
“你爸在军区医院恢复得很好。我已经安排了专人护理。我会定期去看他。”温时谦推眼镜。
“谢谢你。温医生。这阵子麻烦你了。”顾绫舒看着他。
“一路平安。顾医生。德国的香肠。记得欠我一顿。”温时谦伸出手。
顾绫舒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