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欣慰。
石不济站在一楼大堂指挥着伙计们熬药、分药。
看着门口那块木牌,看着跪地磕头的百姓们,眼眶红了一圈。
伙计们干劲也更足了。
后院太医们更是被百姓一口一个“菩萨”喊着。
他们三班倒。
换下班来,在旁边厢房和衣就睡。
有时饭都顾不上吃。
但百姓们的反馈与感激让人亢奋。
此刻的太医们,像镇守沙场的将士。
每个人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诊脉的手腕都酸麻不已。
指尖搭在病人腕上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累的。
但没有一个人要求换岗休息。
一个年纪最小的太医院药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困得靠在柱子上打了个盹。
醒来第一句话是:“下一个。”
旁边的老太医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这一刻,他们感受到了自己在世间的价值。
不是太医院里按部就班的抄方子、配药丸,不是在贵人面前战战兢兢地请脉。
而是被苍生真真切切地需要。
他们体会到生命的沉重。
每一条命,都沉甸甸的。
值得努力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