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辰时,还有一批!”
人群这才不情不愿地散了,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好几眼。
苏婉的纺织工坊日夜不停地赶制。
加班的女工们拿着三倍工钱,干劲比任何时候都足。苏婉自己也卷起袖子亲自上阵裁布。
有个女工一边缝一边嘀咕:“这东西真能防疫气?”
旁边的工友头也不抬:“管它呢,一文钱一个,赚的是功德。”
顾明月站在义堂二楼的窗口,看着楼下忙碌的场景。
阳光从窗棂间照进来,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窗台上放着一碗已经凉透的药茶,是石不济早上送上来的。
说是方大夫叮嘱,让东家喝了预防的。
顾明月嫌苦,没喝。
但顶不住壹伍十分执拗地跟着她。
硬是让她把一碗苦药给喝了下去。
原来有信鸽扑棱棱飞过来,落在了房檐上。
壹伍出门收信鸽去了。
顾明月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账目。
【口罩销售收入:53两白银。已自动计入“经营收入”栏目。】
顾明月看了一眼销售收入那个数字。
五万多个口罩,总共才卖了五十三两银子。
连成本都没覆盖。
但她根本不在乎这点收入。
她在乎的是,这五万多个口罩,正戴在五万多张脸上。
每一个口罩,都是一道挡在活人和死神之间的薄薄屏障。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顾明月站起身走出门。
“发生什么事了?”
龚火跑进院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嗐,小姐。几个百姓不知从哪里搬来了一块木牌,立在了咱们义堂门外。”
顾明月好奇,“写了什么?”
“菩萨救世,灾厄全消。”
顾明月:“……”
她大步去了前院二楼。
推开窗户,便能看到楼下街巷中,百姓们排着长长的候诊队伍。
义堂门前确实被立了块木牌,一人多高。
牌子上的字写得不好看,笔画粗细不一,像是用烧火棍蘸了墨汁写的。
上面写着:菩萨救世,灾厄全消。
一笔一画都很用力。
路过的百姓纷纷驻足,有人拱手作揖,有人跪下来磕头。
刚刚从后院领过汤药的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跪在木牌前磕了三个响头。
站起来的时候眼圈通红,嘴里念叨着:
“感恩菩萨救世,否则俺家哪买得起那十两金一斤的橘红止咳药!”
身后一个老妇人也跟着拜了拜。
“我老伴的命是人家救回来的!”
顾明月站在二楼看着这一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