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没有加入普济堂的邻里们,大家可以劝说一下。只要最后按照普济堂的标准完成整顿的人家,每户额外发三十文奖金。”
这下人群真的炸了锅。
三十文。
够买五斤糙米,一家人能吃上三天。
“东家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对!一切按照普济堂的要求来!”
“张婶!你家那个门板歪了半年了,今天必须给它钉上!”
“老钱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回去把你家那堆破烂拾掇拾掇!”
众人一个个干劲满满,迅速行动起来。
……
陆清河是下午回来的。
他已经按照清单订购完了所有器具。
这会揉着酸胀的小腿,骑着那头灰毛驴,赶回义堂。
肩上挎着的布袋鼓鼓囊囊,里面装满了各种购买单据。
驴子走到巷口就停了。
因为前方巷子里正奔走着一群百姓。
有的在拆门,有的在往门外丢垃圾,有的在挨家挨户送物料。
原本就坑洼的巷道中。
碎石和黄土堆在两边,七八个汉子在一排竹筐边,光着膀子往里铲污泥。
就连小孩子们都欢笑着排成一溜,往外搬垃圾。
整条巷子像被翻了个个儿。
大伙们干的热火朝天。
陆清河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不在的这一上午,顾家千金又干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