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子扣工钱。”
“签子上烙了堂号,仿冒不了。但还是提醒一句,谁要是动歪心思伪造签子,查出来直接除名,永不录用。”
楼下瞬间安静,众人听得清楚,对普济堂的规矩又敬畏了几分。
龚火取了竹签,扯着嗓子开始喊人排队。
三百多人被拆成三十个小队。
顾明月给每个队分了活。
第一到第十队,搬石灰。
后院库房里堆着三千斤石灰,要分装进小布袋,每袋五斤,码整齐,按区域存放。
第十一到第二十队,清理巷道。
从巷口到巷尾的排水沟不需要他们挖,那个是陆清河找来的工匠们在干。
但垃圾要他们清理。
第二十一到第三十队,挨家挨户上门协助整顿。
因为本次录用的人员全是破瓦巷里的百姓,所以这项工作也比较好推进。
顾明月亲自站在楼上,把要求一条条说清楚。
“本条巷子里,家家户户都进行一遍卫生环境整顿。消耗物料由义堂出。石灰、窗纸、铁钉、草木灰,用多少领多少。”
“要求窗户糊纸的重新糊,门板松了的钉一钉。”
“灶台周围的污垢刮干净,墙面泛潮发霉的刷一遍石灰水。床铺底下的陈年烂布、烂草统统拖出来烧掉。”
说到这里,人群里有人嘀咕了一声:
“烧了我睡啥?那草垫子我攒了两年……”
“烧掉的东西,义堂补。”
顾明月声音不大,但稳稳地压过了底下的小声议论。
“每户按人头发新稻草和粗布褥面,自己回去缝。”
“粪桶不许再放在灶台边上。”
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也是第一次遇见招工,还管你家生活方式的。
再说,他们破瓦巷的房子小得可怜。
灶台和床铺之间拢共三步远,粪桶不放灶台边放哪?
总不能大半夜跑到巷尾去吧?
一个嗓门大的汉子喊了一声:“那放哪儿啊?”
“统一搬到巷尾指定的位置。义堂出钱盖了公厕和粪池,位置就在巷尾拐角。”
“从今天起,每家的粪桶集中存放,专人每日清运。这个岗位也从你们当中招,月薪另算。”
底下安静了一瞬。
然后那个嗓门大的汉子第一个反应过来:“那清运粪桶的活儿,月薪多少?”
“3两。”
“这么多?!”
“我干!”汉子举起手,“我不嫌臭!”
“我也能干!那可是3两银子呢!”
这么个岗位倒是抢手起来。
顾明月的视线从人群上方扫过,面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