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饭,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钱掌柜说到这里,摇了摇头。
“可惜了那一身赶车的本事。”
顾明月放下茶盏。
摔断过腿,没人要,有家要养,人品硬,路熟。
每一条单拎出来都不算什么。
凑在一起,就有意思了。
“人在哪?”
“就在西市口南头的巷子里住着。离这儿不远,走路一炷香。”
顾明月起身。
“带我去。”
西市口南头的巷子又窄又深。
墙角堆着劈好的柴火,晾衣绳上搭着几件补了又补的粗布衫。
钱掌柜停在一扇脱了漆的木门前,抬手敲了敲。
“老张!老张在家不?”
屋里传来一阵沉闷的拐杖声。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一个黑瘦精壮的中年汉子出现在门后。
右腿绑着夹板,左手拄着一根树杈削成的简易拐杖。
脸上沟壑纵横,满是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一双眼却亮得惊人。
他看了看钱掌柜,又看了看钱掌柜身后衣着不俗的年轻姑娘,脸上露出疑惑。
“钱掌柜?什么事?”
钱掌柜嘿嘿一笑,往旁边让了让。
“张老哥,有位贵客想见你。这位是……”
“普济堂的东家。”顾明月自己开了口。
张罗的眉毛“嗖”地抬了上去。
普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