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惨叫一声,身子歪了半边,差点摔倒。
“你……你谁啊?!”
龚火面无表情,没说话,手也没松。
胖子疼得龇牙咧嘴,使劲想挣开,但对方的手劲太大,他压根挣脱不开。
“放开……放开!你们是什么人!”
顾明月从苏婉身侧走上前,不急不慢,看了胖子一眼。
“她的事,我管了。”
胖子脸上疼出一层油汗,嘴还硬:“小姐,这是我们沈家的家……”
“我听见了。”顾明月打断他,“你刚才说要去官府告她谋害亲夫,夺她铺子。”
胖子嘴角抽了一下,没吭声。
“正好,我也想去趟官府。”
顾明月偏了偏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两个伙计。
“当着官差的面,你把刚才那番话唬人的话再说一遍。”
“我倒想看看,这大雍的律法到你们沈家面前,是不是就不奏效了?”
胖子顿时噤声。
这话……听起来有点官威啊!
莫非跟官府有些关联?
顾明月不待那胖子理清思绪,又冷声问道:“你叫什么?家主哪里?报上来。”
这话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胖子差点就真的报了。
话到了嘴边,又被他生生捂住了。
胖子警觉地打量着顾明月。
这丫头看着年纪不大,但气势绝对压人。
直觉告诉他:
这人,他得罪不起!
胖子赶紧敛了视线,“哎,行了行了,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晦气!”
龚火松了手。
胖子踉跄退了两步,揉着手腕,瞪着顾明月和龚火看了好几眼。
最终他朝苏婉恨恨地指了一指。
“你给我等着!”
“这事没完,明天我还来!”
胖子走了,两个伙计也跟着溜了。
围观的人散得很快,只留下几声窸窸窣窣的议论,坊间很快又会多一条家长理短的谈资。
苏婉不在乎。
她蹲在地上,一匹一匹地捡布。
没有后怕而哭泣,也没有向帮助她的人道谢。
只是安安静静捡起地上的布。
顾明月注意到她捡布的顺序。
先捡摔得最远的那匹,那匹布边角沾了泥水,再不处理就要渗进纱线里,洗都洗不干净。
再捡在干爽地面上的。
这是个做事分得清轻重的人。
桃枝弯腰帮忙去扶竹架,苏婉抢先一步自己扶了起来。
竹架歪了一根横杆,她拿膝盖顶住,双手把横杆掰正,重新卡进榫口。
动作利索,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活。
布匹重新搭上竹架。
苏婉站起身,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