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走了郡王,晋王连屁都不敢放,一再谨慎。”
“可见他十分小心,既然他盯着我,我就不能让他什么都得不到。我打算将宋芩接回来,府内中馈都给她,静待鱼儿上钩。”
既然被盯上,无法脱身,那就反其道而行,将自己从鱼肉转变为持刀者。
萧清淮听后,放下手中的册子,“你的性子,不适合做这件事。”
“为何?”齐绥疑惑,“我怎么就不适合,王爷,您最近也不待见我了。”
萧清淮从容地看向他:“宋芩和你闹一闹,你便会忍不住发脾气。”
“这……”齐绥无言以对,“我日后忍着,她说什么,我听什么,若开始就变了心思会惹她怀疑,我徐徐图之。”
萧清淮平静地看着齐绥:“那你试试,眼下,第一步去接她回府,你能做到吗?”
“我去接她回来?”齐绥几乎脱口而出,说完便又后悔了,深深吸气安抚自己,“今日不适合,我明日去接。”
“记住,别露馅。”萧清淮收回心思,指向门口,“门口在你面前,出去罢。”
齐绥不甘心,忙说道:“我今晚可以去王府喝酒吗?”
萧清淮僵住了,抬头看向齐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