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中馈的那几日,她打探过,齐家账面的银子便是她宋家从未有过的。
齐夫人花钱不眨眼,什么都用最好的,给她的补偿,出手就是一间铺子。
她知道这些钱都是她的丈夫齐绥得来的。
温竹若不是会做生意,当年怎么会挺直了腰和离。
宋夫人靠着软枕,愁得头发丝都白了,拍拍外甥女的手,“你劝劝你的表妹,她总是揪着齐绥心里有人不肯放。我劝了不知多少。”
齐绥心里有人,过些时日就淡了,眼下闹得不愉快,只会让自己难堪。
且成亲前就知道他心里有顾荃,女儿不肯放弃,非要嫁过去。
这般锱铢必较的性子,是要吃大亏的!
“姨母,你放心,都是一家人,我劝劝她。”晋王妃慷慨答应下来,牵起表妹的手,“好了,去你屋里坐坐,让姨母休息。”
宋芩低着头跟随表姐离开。
晋王妃入府半日,午膳才带着人离开。
齐绥亲眼看着她笑着登上马车,婷婷婀娜,如沐春风。
昨日宋芩回府,今日她便巴巴地来看,可见齐家已是她案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
若不是大东家提醒,他还以为只是夫妻矛盾。
等晋王府的马车离开,齐绥放下车帘,思索一阵,索性去找摄政王。
齐绥见摄政王不用等候,下马后,他一路畅通,等进了屋,他抬手,屋内的人便退了出去。
萧清淮瞧着他颐气指使的模样,不悦道:“你使唤我的人竟如此顺手。”
“王爷,我从宋家门口而来。”齐绥开门见山,挑了合适的座位坐下来,“昨晚宋芩回宋家,今日晋王妃便去了。我觉得我成了案板上的鱼肉,您觉得呢?”
萧清淮头也不抬,回答他:“你这块肉肥,要钱有钱,要权有权。”
一句话让齐绥偃旗息鼓,他抿了抿唇角,不得不开口:“王爷,你救救我,成不成?”
“不是我不愿娶顾荃,是她不肯要我。王爷,我可真是冤枉。”
“我好不容易做回孝子贤孙,谁知道会被晋王盯上呀,王爷、王爷。”
“闭嘴!”萧清淮听得头疼,抬手揉了揉额头,“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齐绥叹气,凑到他的面前,“王爷,臣想知道晋王妃想做什么。”
“将计就计?”萧清淮伸手推开他的脑袋,“别凑那么近。”
眼看自己被嫌弃,齐绥也不气馁,继续说:“晋王这些年来躲在临安郡王身后,上回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