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棠的时候,她思绪骤然被打断,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赵恒走了?”
“走了,沈大人赶到琼州的时候,船已经开了一天一夜了,现在根本追不上了。”
越明棠放下笔,旋即站起来走到窗前。
此时此刻,京城窗外的天很蓝,云也很白,有微风袭来,裹挟着丝丝入扣的生机勃勃,颇有一股岁月静好的感觉。
可这些只不过是短暂的存在罢了。
她按了按有些发酸的眉心,深呼吸一口气后,把胸腔里那口浑浊的气压了压。
“小姐,您说赵恒会直接来京城吗?”
“不会。”
越明棠转过身,已然恢复了平日里的神情,看着春杏开口道。
“他会先去拿那批兵器,再招兵买马,然后才会来京城,他手里没兵的情况下,来京城就是送死,他绝对没那么傻。”
“那我们要不要告诉陛下?”
“陛下已经知道了。”
越明棠不着痕迹的叹了一口气,走回座位坐下后拿起笔继续编书。
“锦衣卫的消息比我们快,陛下比我们更早知道。”
春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着越明棠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旋即转身去倒茶了。
令狐无中午从兵部过来,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军报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