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还?”春杏瞪大了眼睛,很是惊愕的开口。
“奴婢还以为送的呢。”
“想得美,这件衣服够普通人家吃三年的饭,谁舍得送人?”
春杏把礼服小心叠好,收起来又凑过来小声问:“小姐,您到时候穿什么鞋配这件衣服?”
“那双淡青色的绣花鞋吧,就是鞋头上绣着兰草的那双。”
“可那双鞋底子薄,站久了脚疼。”
“没事,站不了多久,拜完堂就散了。”
越明棠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但她心里明明白白知道自己的立场。
她参加太子大婚不是去吃饭的,而是去站台的。
她站在那里,就是告诉所有人……她是太子的人,太子是她的人。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但她没有选择。
在这个朝堂上,不站队的人死得最快。
……
九月初九,天还没亮的时候,越明棠就被春杏从床上拽了起来。
梳头,化妆,换衣服,折腾了整整一个时辰。
春杏手巧,给她梳了一个端庄的朝云近香髻,还插了一支白玉簪,耳上戴了一对珍珠耳坠,瞧着格外精致。
“小姐,您真好看。”春杏对着镜子里的容光焕发的越明棠,眉眼弯弯开口。
“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越明棠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呼吸一口气。
“走吧,该去东宫了。”
太子大婚的排场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东宫张灯结彩,红绸从大门口一直铺到正殿,百步一灯,千步一彩,甚至连树上的叶子都被染成了红色。
越明棠到的时候,东宫门口已经停满了马车。
她认出了好几家的车徽……
包括孟家的,王家,李家的,郑家的,全是朝中数一数二的门阀世族。
她下了车,默默的跟着引路的太监往里走,一路上遇到不少熟人。
她们看见她,有的点头微笑,有的假装没看见,有的则是大大方方走过来寒暄。
“海棠县主,好久不见,看着气色真好。”
“王夫人过奖了。”
“听说凉州的事,多亏了您?”
“不敢当,都是兵部周大人的功劳。”
越明棠笑着不着痕迹把话题岔开。
她在这种场合待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有些心力交瘁了。
她在角落里找了一个座位坐下来,端起茶杯假装喝茶,看见孟维山坐在主位的左手边。
那人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