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
越明棠抬起头,很是平静的看了春杏一眼。
“春杏,你要记住,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靠自己,才最稳当。”
春杏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那小姐,永安公主走了,您在翰林院会不会被人欺负?”
“欺负?你看我像是会被人欺负的样子吗?”
春杏看着越明棠笑了的模样,想了想,摇了摇头。
确实不像。
她家小姐不惹事,但从来不怕事。
谁惹了她,她能记一辈子,而且当场就还回去,绝不拖到第二天。
“那兵部那边呢?永安公主不在了,周大人还会不会听您的?”
“他听的不是永安公主的,是陛下的,凉州的事还没完,瓦剌人虽然退了,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又打回来。”
“兵部现在最怕的就是出事,只要我手里还捏着凉州的军报,周云昌就不敢不听。”
春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身去给她倒茶了。
越明棠一个人坐在修文堂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透过窗棂看着外面的天。
……
下午,越明棠去兵部取凉州的最新军报时,周云昌在值房里等她,桌上摊着一份刚送到的八百里加急的军报。
封皮上盖着凉州总兵府的印章,火漆完好无损。
“县主,凉州那边有好消息。”
周云昌把军报递给她。
“周德茂报捷,说瓦剌人已经撤到了祁连山以北三百里,短期之内不会再犯,陛下已经下旨嘉奖了。”
越明棠拆开军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军报上说的跟周云昌转述的差不多,但是她的视线,不由自主被结尾的一段话所吸引。
“此次凉州得保,非末将之功。若无粮草,无援兵,凉州早已是瓦剌人的囊中之物。粮草援兵之来,据闻有翰林院编修海棠县主之力,末将虽不识县主,然受其恩,不敢忘,特此附言,以表谢忱。”
越明棠盯着那行小字看了好几秒,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周德茂不认识她,甚至不知道她是男是女,在满朝文武都假装凉州的事跟她没关系的时候,在军报上提了她的名字
她深吸一口气,把军报折好还给周云昌。
“周大人,这份军报您呈上去了吗?”
“还没有,下官刚收到,正准备呈。”
“那上面那行小字,您看了吗?”
周云昌的目光闪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瞬。
就像是在斟酌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