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回来的。”令狐无打断她,语气平静,又格外笃定。
“你命硬,老天爷不会收的。”
越明棠回头看了令狐无一眼。
他还坐在书桌前,继续低着头翻那本根本没翻动的《算学新编》。
翻书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收回视线,推开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越明棠换了一件藕荷色的长裙,领口上绣了一圈细碎的白色小花。
她的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丝带,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又插了一支白玉簪。
春杏帮她整理衣襟的时候,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春杏的声音带着哭腔开口。
“小姐,您能不能不去?奴婢心里慌得很,总觉得要出事。”
“去肯定要去,但不会出事的,放心吧。”
越明棠按住春杏的手,语气很是温和的开口。
“你放心,永安公主不会在公主府里动手,那是她的地盘,出了事她脱不了干系。她要动手,也会等我出了公主府再说。”
“那您就别出公主府……”
“不出公主府,我怎么回来?”
春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啪嗒啪嗒砸在越明棠的袖子上。
越明棠伸手给她擦了擦眼泪。
“行了,别哭了,我又不是去送死,你就乖乖在家等我好不好,天黑之前我一定回来。”
她说完以后,直接转身走出房门。
公主府的花园比越明棠上次来的时候更漂亮了。
牡丹谢了以后,芍药倒是开了一丛一丛的,粉的白的紫的,争奇斗艳般开了一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