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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她们素不相识;在那之后,她们互相利用。
叙旧?叙什么旧?
叙怎么联手扳倒定远侯的旧,还是叙怎么合谋搞垮废太子的旧?
越明棠把请柬折好塞进袖子里。
“回去告诉公主,明日一定到。”
小厮走了以后,她坐在座位上,盯着面前那摞校样看了很久,却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隔壁的同僚凑过来问:“永安公主请你赴宴?”
“嗯。”
“你跟她关系真好,公主可不是什么人都请的。”
越明棠笑了笑没接话。
关系好吗?
或许是吧。
好到可以一起喝酒,可以一起骂人,好到可以手挽手逛花园。
但再好,也经不起利益二字。
永安公主帮她,只是因为她有用。
而她帮永安公主,是因为永安公主能保护她。
她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
只不过这场交易披着姐妹情深的外衣,看起来倒是有些像那么回事罢了。
现在外衣被撕破了,不得不面对面了。
下班后,越明棠去找令狐无。
彼时,侍读学士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令狐无一个人坐在书桌前,他面前摊着一本《算学新编》。
他在等她。
“永安公主请我明天赴宴。”越明棠在他对面坐下。
令狐无抬起头,那双异色的瞳孔定定的看着她,眸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宴无好宴。”
“我知道,但我必须得去,她请我,就说明她已经知道我知道她的事了。我要是不去,等于不打自招。”
“我陪你去。”
“不行,她没请你,你去了反而打草惊蛇。”
令狐无沉默了几秒,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推到她面前。
越明棠拿起来看了看,却见瓶身上空空如也,只有一圈细细的红色纹路。
“这是什么?”
“解毒丹,上回给你的那瓶你还没用完,这瓶是新的。不管是酒里,茶里,饭菜里,只要你觉得不对,先吃一颗。”
越明棠把那小瓷瓶握在手心里,瓷瓶的触感很是冰凉,凉得她掌心都有些发紧。
“你觉得她会下毒?”
“不知道,但她什么做不出来?”
越明棠没说话。
她把小瓷瓶塞进袖子里,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
“令狐无。”
“嗯。”
“如果我明天没有回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