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吗?”
“臣女知道。”越明棠抬起头,目光灼灼道。
“臣女在做一件早就该做的事。”
赵桓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好一个早就该做的事。”
他说着,把案卷放回木匣子里,“这件事朕会处理,你回去等消息吧。”
“陛下……”
“回去吧。”赵桓的语气不容置疑。
越明棠闻言,只好磕了个头,退出御书房。
走出宫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般,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做到了。
她把证据递上去了。
接下来,就看陛下的了。
“小姐!”春杏从马车上跳下来,急急忙忙跑过来扶她。
“您怎么了?脸色好差。”
“没事,就是有些腿软。”越明棠扶着春杏的手上了马车。
马车走在回书院的路上,越明棠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小憩。
“春杏。”
“嗯?”
“如果我有一天不当官了,你还会跟着我吗?”
春杏愣了一下,“小姐为什么不当官?”
“没为什么,就是问问。”
“当然跟着。”春杏认真道。
“小姐去哪儿,奴婢就去哪儿。奴婢这辈子就跟着小姐了。”
越明棠睁开眼,看着她笑了。
“好。”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风平浪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不其然,第五天早上的时候,一道圣旨从宫里传出。
太子赵恪纵妻行凶,私设钱庄,以权谋私,结党营私,有负圣恩。即日起废为庶人,幽禁于东宫,终身不得出。
太子妃高锦绣,赐死。
周明远,革职查办。
涉案三十七人,全部下狱。
圣旨一出,朝野上下皆为震动。
太子赵恪接到圣旨的那一刻,整个人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父皇……父皇你不能这样对我……”他跪在地上,朝着皇宫的方向磕头,磕得满脸是血也没有人理他。
而太子妃高锦绣在冷宫里接到赐死的旨意,反而平静了。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梳好头发,画好妆容,然后端起那杯毒酒,毫不犹豫一饮而尽。
临死前,她说了一句遗言。
“告诉海棠县主,我输了,但她也不会赢。”
这句话传到越明棠耳朵里,她沉默了很久。
“她说的对,我没有赢,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
太子倒台的消息传到越国公府,老太爷又笑了,笑得泪流满面。
“好!好!好!明棠,你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