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今天做的每一件事,将来都会有人加倍还给你。”
越明棠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臣女无惧,臣女所做的一切,皆为替天行道。”
赵恪脸色一沉,挥了挥手。
“放人。”
春杏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然浑身是伤。
脸上有巴掌印,胳膊上有淤青,嘴角还有着未干涸的血迹。
她看见越明棠的瞬间,眼泪便哗地就下来了。
“小姐……奴婢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越明棠抱住她,眼眶也红了。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不是小姐的错。”春杏哭着,颤抖着开口。
“是那些坏人……他们问奴婢小姐的事,奴婢什么都不说,他们就打奴婢……”
越明棠抱紧她,心里又酸又痛。
春杏跟了她这么久,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她被人欺负,春杏替她出头,她被人骂,春杏替她难过。
现在因为她,春杏被连累,以至于被太子的人打成这样。
“春杏,我发誓。”她咬牙切齿开口。
“今天打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
春杏被救回来后,越明棠没有再忍。
她把令狐无给她的那封信,连同周明远的密奏,一起整理成了一份完整的案卷。
案卷里不仅有证据,还有时间线,人物关系,事件经过,全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花了两天两夜写完这份案卷,眼睛熬得通红也丝毫不在意。
令狐无陪在她身边,帮她核对资料,查漏补缺。
第三天早上,越明棠把案卷装进一个木匣子里,抱着去了皇宫。
这一次她没有找永安公主,也没有找三皇子,直奔御书房而去。
彼时赵桓正在用早膳,看见她进来,筷子顿了一下。
“海棠县主?这么早,有事?”
“陛下,臣女有要事禀报。”越明棠跪下,毕恭毕敬用双手举起木匣子。
赵桓放下筷子,示意太监把木匣子拿过来。
随着他打开匣子,拿出里面的案卷,便垂着眉眼一页一页地开始翻看。
御书房里格外寂静。
越明棠跪在地上,膝盖硌在冰凉的金砖上疼得厉害,但她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得格外轻。
赵桓看完案卷,沉默了很久。
“这些证据,都是真的?”
“臣女以项上人头担保,每一份证据都有来源,每一个人证都有地址。陛下可以派人去查,如果有一处是假的,臣女甘愿受死。”
赵桓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