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敌营,小心为上。”江安琪脸颊微红,自觉失态。
忽又想起一事:“那你为何要走?”徐北望微笑:“去见徐凤年。”江安琪惊呼:“你疯了?今日之事后,全太安城的眼睛都盯着世子殿下,我们现在过去,不是自投罗网?”徐北望淡笑:“就算没有今日,他不也一直被监视?再者,我们已戴上面具,我是徐北望,你也不是江安琪。我们只是仰慕徐凤年的江湖人士,拜访有何不可?”江安琪一怔,竟无言以对。
最后,两人策马前往徐凤年所在的下马嵬驿馆。片刻后,蹄声停,下马嵬驿馆映入眼帘,二人默契地下马,徐北望牵马走向一株龙爪槐下的老儒生,江安琪略有疑惑。那老儒生名为刘文豹,南唐移民,见徐北望负双剑而来,误以为来抢饭碗,正欲争辩,却未及开口,已被徐北望一把提了起来。
“这……”
一时间,别说被徐北望凌空提挂的老儒生瞠目结舌,就连远处悠哉遛马的江安琪,亦是满脸惊诧,难以置信地望向这边。
更远些,那些藏身暗处,紧盯着马嵬坡驿站每个细微动作的赵勾死士与各路密探,无一不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小半月前早朝后,御道之上那惊人一幕,让整个太安城为之震颤!
这些人蹲守于马嵬坡驿站外,正是为了确认,那个胆大包天的剑士徐北望是否会现身!
当他们见到徐北望与江安琪这两位初见便气势非凡的剑客时,心中都暗自揣测,眼前这位神秘的黑衣剑士,是否就是他们等待的那位英雄少年?
可徐北望此刻的举动,完全颠覆了他们先前的判断!
某酒楼雅间的窗边,一对师徒并肩而立。
老者腰间佩带着铜鱼符囊,眉头紧锁,眸光锐利,似乎不愿错过丝毫风吹草动。
旁边的年轻剑士摊手苦笑道:“师父,我不是说过了吗,马嵬坡驿站外那位剑士,看上去不像是咱们要找的人。”
“可您却说,他可能是易容改扮了。”
言及此,青年剑士拍打着胸口,懊恼不已:“师父啊,您仔细想想。”
“当日清晨在御道上出手的,可是连陈芝豹都主动挑战的剑士啊!”
“这样的人物,怎会无缘无故为难一位老儒生?!”
说罢,青年剑士手指前方不远处,一名黑衣少年正单手提着一名老儒生的衣领悬于半空!
“这……”
一刹那,这位已生白发的剑士竟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辩驳。
沉默片刻后,老人倔强地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