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望,正是那位两度大闹东海武帝城的黑衣少侠。
一个月前胜吴家剑冢剑冠,取走了秦朝皇后洛阳的古剑骊珠,更得胸臆剑认主,传说与老剑神李淳罡关系匪浅,得其“一剑开天门”、“剑来”等绝学,甚至有传已拜李淳罡为师,尽管有人因东海之战徐北望搅局质疑,但此事已成为江湖一大争议。
今日御道事件,令徐北望之名,不仅在江湖成为传奇,更在朝堂广泛传播。敢在天安城内呼“剑来”,借剑六万,空前绝后!此事,前无古人,后或许亦无来者。
于酒楼雅间,徐北望与江安琪相对而坐。江安琪鼓着腮帮子道:“你不是说要低调吗?”
“一时技痒?”她凤眼圆睁,不敢置信。徐北望点头坦然:“正是技痒。”
实际上,这并非全部原因。徐北望晋升天象不久,亟需验证自身实力。
正如林中猛兽,每到一处,必挑战同类,以知自己于食物链何位。徐北望心态亦是如此。彼时他凭借天时地利人和,才使出“斩天人”一剑。
而今,身处离阳,客场不利,能正常发挥已是万幸,更勿论爆发。
他求自知而非寻死,陈芝豹为儒圣,绝非他目前所能敌,故而不应战。另一重要原因,简单而直接,徐北望对太安城中的国子监学子极为不悦,一群自命不凡却被权谋玩弄于股掌之辈,无须高谈阔论,不爽而已。
徐北望所不喜的,远不止于此,离阳官场,又有几人清白?就连张巨鹿,身为文官领袖,一生清廉,最终结局又如何?那是他的选择,徐北望叹了口气,手指轻抚桌上那柄玄黑铁剑,它源自东海武帝城,是他最爱之剑。
江安琪嘴角微挑:“拒绝陈芝豹,怕是要把他气疯了。”徐北望不禁一笑:“实力不济,无可奈何。”此时,楼下传来阵阵喝彩。“好!”“真乃精彩!”……
敲门声打断了气氛,小二兴奋而谄媚:“二位客官,今日早朝发生了大事,楼下有说书人在讲,若二位有兴趣,务必一听,错过定会遗憾。”
二人交换眼神,苦笑之余,还是决定下去。江安琪没想到,徐北望竟兴致勃勃,甚至跟着众人鼓掌喝彩,甚至赠金于讨赏的女孩。江安琪初时觉得乏味,却渐被气氛吸引,直至徐北望忽拉她离席。
“徐北望,不是你要来听书吗?现在又要做什么?”江安琪不解而怒。徐北望叹气:“你以为真是来听书的?不下去,反而引人注目。赵勾或许不会查到,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