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望的话语如重锤砸落,剑山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有人低头不语,愧疚与敬畏交织,不敢直视那矗立于剑山之巅的黑衣少年;有人紧咬牙关,懊悔与痛惜涌上心头,恨不能时光倒流;有人握紧手中长剑,迷茫与困惑交织,一时竟不知剑为何而挥。
世间百态,剑道万象,尽显于此。
徐北望深吸一口气,面色肃穆,话语掷地有声:“接下来无论男女老少,但凡有能耐逼我施展上述剑招者,尽管来挑战!我不仅允许你们学习,且保证无人会因此找你们的麻烦!”
此言一出,剑士们眼中皆闪烁异彩,仿佛看到了剑道进阶的希望之光。
“徐北望,你此言果真无虚?!”一名吴家剑冢的青年剑士,手中长剑微颤,目光灼灼地质问。另一位背负重剑的吴家甲士,嗓音如洪钟,厉声道:“若是你事后反悔,又该如何?!”
徐北望悠然一笑,眉眼间尽显从容,“此刻我身处你们吴家剑冢之内,尔等何惧我逃脱?”
“且不论我是否逃离,凡能胜我者,不仅可得胸臆剑于剑山之巅,更有玄黑铁剑拱手相赠!”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议论声四起。
须臾之间,徐北望指尖轻旋,玄黑铁剑与胸臆剑同时破土而出,前者稳稳握于右掌,后者则环绕身侧,灵动非凡。
下一瞬,徐北望高举玄黑铁剑,直指青天,声若雷霆:“何人愿战?!”
人群中,一道白色身影疾掠而出,赫然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看似年逾古稀。
徐北望沉声喝道:“剑九,六千里!”手中玄黑铁剑凌空斩下,犹如银色瀑布自九天垂落,剑气倾泻之声宛如瀑布奔腾,看似柔弱的剑气竟在剑山中激荡起漫天剑意。
……
骊珠洞天内,剑九黄手持黄酒碗,仰首望天,笑声朗朗:“徐小子,果然未让我失望,你已走出属于自己的剑道之路,不再是单纯模仿我之剑道。毕竟,再如何模仿,终非己道。”
一侧,剑神李淳罡斜睨剑九黄,冷哼一声:“此乃我教诲有方。”王重楼淡然微笑:“此乃徐北望自身的机缘。”
……
徐北望仅凭五剑,便将这位指玄境的吴家老祖击倒在地。老者口吐鲜血,气息紊乱,身旁一位十七八岁的背剑少年急忙飞身前来,搀扶住老者,恳求道:“爷爷,我们罢手吧,回去吧!”
老者又是一口暗红血水喷出,少年更是焦急。徐北望见状愕然,心道:“最后一剑我已留力,难道这老者故意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