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琪嗔怒道:“无耻!”徐北望却淡然一笑,转身立于剑山之巅,眼神愈发犀利,再次扫视全场。
剑山渐渐恢复平静,徐北望的话语如晴天霹雳:“难道你们还没明白我的意思吗?那我就再说一遍:在座的各位,都是弟弟!”此言一出,众人皆瞠目结舌,愤怒与不甘交织。
徐北望此举意在激怒吴家剑士,让他们失去理智,从而降低战斗难度。
毕竟,吴老曾言徐北望不得重伤或杀害吴家之人,否则将收回胸臆剑并逐出剑冢。因此,剑山之人才有胆量蜂拥而至。
徐北望深知吴老的意图,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要让吴家剑冢成为他获取道德值的舞台。
正当剑山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两股磅礴剑气从天而降,随之现出两位吴家老祖的身影。徐北望认出他们是当日与吴老一同观战的两位强者,修为应在指玄境界以上。
他们出现后,吴家剑士皆恭敬行礼,徐北望等人亦随礼致意。其中那位矮胖老者面带微笑,看似和善,实则语带威胁:“徐少侠,你这般激起我吴家剑冢的怒火,实非明智之举。”
徐北望心中冷笑,表面却镇定自若:“前辈所言差矣,在天象境之下,除了剑冠吴六鼎和剑士翠花,无人能与我抗衡。”
此言一出,剑山再次沸腾,谩骂声不绝于耳。徐北望毫不在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狂妄!”瘦高如竹的老祖怒斥,另一位矮胖老祖则冷声道:“既然如此,比试开始。记住,你不可伤我吴家剑士,更不可取其性命。”
徐北望点头应允,心中却另有打算。他要利用吴家剑士的愤怒,为自己争取优势,而非遵照吴老的剧本行事。
随着老祖发话,一名中年剑士迫不及待地冲向徐北望,剑气凌厉,直指徐北望。徐北望示意身后三人退后,随即如黑豹般跃起,右手紧握玄黑铁剑,胸臆剑在他身侧游走自如。
两人交锋十几回合,中年剑士剑法霸道,修为深厚,徐北望一时竟难以取胜。他心分二用,一面抵挡对方攻势,一面操控胸臆剑寻找破绽。
终于,徐北望觅得良机,胸臆剑如离弦之箭刺向中年剑士。刹那间,剑山之上剑气翻涌,寒意四溢,迫使观战者纷纷退避。
徐北望暴喝:“我有一剑,可断江!”胸臆剑与玄黑铁剑前后夹击,中年剑士已避无可避。
然而,徐北望万万没想到,这名剑士竟不惜自残,以求胜机。徐北望心中五味杂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