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话音落下,风居馆馆主迈出步子。
就在此时,后院四周院墙之上忽有异动。
一颗颗脑袋从院墙之下冒出,随即便是一个个人影翻身矗立院墙之上。
面覆头盔,身披黑甲,手持北莽军制弯刀,鳞甲作响间,动作整齐划一。
除了院墙之上的甲士,风居馆另一侧一个个甲士将整座风居馆上下数层尽数占据,人人持刀,神情严肃的将视线投向院落之中。
似如同在面对千军万马一般。
如此动静,后院之中的所有人愣住在原地,视线朝那些将此处围堵得水泄不通的甲士们看去,一动也不敢动。
生怕一个动作,便引来杀身之祸。
拔刀相向徐北望的几人早已将手中长刀扔却在地面之上。
在这般状况之下,谁人还敢手中持刀?
风居馆馆主以及林长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着了。
这些人显然是北莽军士,而且是训练极为有素的军士,身上的那股肃杀之气便可见一斑。
然后,这还只是开胃小菜。
踏踏,踏踏。
风居馆通向后院的廊道之中,忽然涌进一大批甲士,行进间,动作整齐划一。
黑甲铮铮作响,战刀闪烁着淡淡醒冷的寒光。
地面都随着甲士们的行进而微微颤抖着。
人心,也是如此。
众甲士最前方,有一身着青衫长褂的年长之人,穿着打扮,皆是离阳风俗,与一众甲士、北莽当地之人显得格格不入。
而这人,却偏偏行在了队伍最前方。
那风居馆馆主在瞧见那年长男人之时,本就已然浸透出冷汗的身躯竟然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嘴皮子随之颤动,牙齿也咯咯作响。
太平令!
北莽国师,太平令!
在北莽人心中宛若神明一般的存在。
而此时,这位国师竟然带兵将整个风居馆给围了。
不,不是将风居馆围了,而是将这整个后院围住了。
能让这位太平令亲自前来这边陲小城,绝非是什么小事。
一时间,这位馆主头脑一片空白,已然想到了自己的悲惨结局。
就在众人被吓得动弹不得之时,房门大敞的房间之中,唯有徐北望沉着冷静,淡定自若的看着步步毕竟的北莽太平令以及其身后的北莽甲士。
还是被发现了。
能够如此严阵以待,除了自己,难不成还能是身旁这些废物?
只是,他很想知道,这北莽究竟是如何知晓他并未身亡之事,又如何知晓他在此处。
太平令行至后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