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望感应到了林长风的到来,便没有理会这群跳梁小丑。
但如若是这群不知死活的玩意儿再叽叽歪歪的话,他不介意给这些人体内留下点什么,让他们痛苦一辈子。
至于杀人,徐北望白日不想动他们,这个时候在北莽城池之中弄出太大动静,恐徒惹人注意。
暗处,林长风听着听着算是听明白了,他透过人缝,看着淡定自若的徐北望。
那块鹿血石事他放于那护卫身上的,别看只有半个拳头大小,但是却极重无比,随身不便携带。且那些护卫都是知根知底的林家当地人士,晾他也没有携宝潜逃的胆量。
但此时,却突然出了这出人意料之事,只是略作思索,他便已然知晓之中关键。
这几日,商队里不少人寻徐北望麻烦一事,他都看在眼里,对徐北望那泰然自若,处变不惊的性子,倒是颇有几分欣赏,不过却未曾见过他真正正面应对过这些事,今日正好看一看他究竟准备如何应之。
要他出面也不无不可,不过却不可能是寒了自己人的心,毕竟他也看出如今北莽形式紧张,回程路上,还需要这些护卫。
如若徐北望无法妥善解决的话,那便只能是把事情推托给徐北望了。
一旁,风居馆馆主看着纷乱的后院,忍不住蹙眉,以蹩脚离阳官话提醒道:“再这么闹下去,恐怕要动手了。”
林长风却是摇了摇头,坚定自己的想法。
即便是动手了,他也能在第一时间遏制住乱局。
这时,外出赶回风居馆的林访烟也听到了后院之中的动静,匆匆赶来之时,却被林长风所阻拦。
后院之中,声讨声愈发浩大,徐北望不禁朝林长风等人所在投去视线,揣测着他为何到了,却不出面制止。
如若再袖手旁观,那便怪不得他徐北望了。
被徐北望视线锁定,林长风不禁与身旁的风居馆馆主对视一眼。
他知晓自己等人在此处?
还不等他有所动作,后院之中便有人喝道:“徐帆!莫要在装聋作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天生耳障目障!”
“你这等偷鸡摸狗之辈,继续就在商队只会是害群之马!今日我便替家主,替小姐清理门户!”
噌的一声。
护卫拔刀。
徐北望眉头微蹙,手指曲起。
既然林长风要稳坐钓鱼台,那便怪不得他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风居馆馆主准备出面了,若是在他这后院之中出了人命,在最近这个关头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