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斐然激,射间,一道道黑色身影被肢解。
残肢断臂四散,漫天血沫、碎肉扬起又落下。
徐北望右肩之上还卡着那柄长刀,周身插着数柄刀剑,皆是深深入肉。
身躯之上,满是伤口。
本就已是被鲜血所浸染的他,此刻体内再有鲜血大股大股的涌出。
宛若一尊能够直立行走的来自地狱的凶兽。
无情,冷血,狂躁,无畏。
漫天血幕间,他咧嘴一笑,笑容极为狰狞与邪恶。
额前的发丝上,一滴滴的鲜血在眼前滴落。
即便是站在那处,也叫周围一众朝廷鹰犬惊骇不已。
一时间,气势所逼,竟无人再敢上前,皆手持刀剑,微低身形,眼神惊恐的看着那尊血魔。
方才那一击过于可怖了。
即便是此刻,那些鲜血仍未能完全消散。
他们何曾见过这般人,前前后后身受如此多的重伤,竟然还能股站立,还能够发出那令人背脊发凉的笑声。
“呵……呵呵……”
宛若疯魔的徐北望矗立原地,握住插在身上的一柄长剑剑柄,迅速将之拔出。
长剑离体,带起一道长长的鲜血溅射,深不见底的伤口中血液如山泉水一般咕噜咕噜涌出。
嗜血魔功运转,周遭的血气精魄似一阵疾风一般疯狂涌入徐北望体内,将他周身的伤势快速愈合着。
剑,刀,枪……
一件件北徐北望拔出体外。
整个人看上去便好似浑身都是窟窿。
但此刻那些窟窿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愈合着。
与此同时,地面之上的那些尸体迅速干瘪下去,离得近的,逐渐变成了只剩一张干瘪人皮包裹着骨骼的干尸,骇人至极。
一把握住右肩之上的长刀,徐北望一点点的将之从骨头之中拔出。
嘎吱,嘎吱。
骨头与长刀摩擦发出声音。
令人不寒而战。
周围的朝廷鹰犬被这一幕看得定住了脚。
双目极瞪,口齿微张。
这已经超出他们的既往认知了。
这天下怎会有如此功夫!
恶魔,邪祟。
这些人已然没有再将徐北望当成是人。
人力是无法做到如此的!
这一幕在他们眼前活生生的发生着,此刻还在不断继续着。
如何不叫人惊惧!
渐渐的,有人往后退了一步。
一人退,人人退。
恐惧已经战胜了信仰。
看着步步后退的众人,徐北望将覆在面容之上的血肉一把抹掉。
周身外伤已然接近痊愈的他迈步而出,脚下干尸化作粉末。
长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