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山。
山中一独院,有一中年儒生,围炉而读。
儒生身着一席灰黑儒衫,样貌儒雅,举止随和。
轩辕家,轩辕敬诚。
在以武为尚的轩辕家,却是个读书人。
“清枫,近日徽山来了好些生面孔,怕是要生事端。”
“近来无事莫要外出了,便留在家中,以防不测。”
“哎呀,爹。”轩辕青枫不以为然道:“在徽山能有什么危险?”
“那些人都是想着来我们徽山参观的,怎会生事端呢?您是不是想太多了。”
一席紫衣的轩辕清枫,青丝盘起,眉梢幽幽,樱唇微红。
一身成熟打扮与之年纪稍显违和。
不过却丝毫不影响其出水芙蓉般的美貌。
轩辕敬诚侧目看了一眼自家闺女,叮嘱道:“你莫要下山便是。”
“等过了这段时日再说。”
轩辕青枫不厌其烦道:“知道了。”
“我去找娘了。”
话音落下,便提起裙边向着院子外走去。
轩辕敬诚不禁抬头看向上峰徽山大雪坪处。
徽山,风雨欲来。
……
出了院落,轩辕青枫却并未前去寻找其母。
今日难得日照当头,本想与父母去山下游玩。
谁知先在其母处吃了闭门羹,又在轩辕敬诚这儿被规劝。
“不去就不去,我自己去!”
话音落下,她顺着山道,一路向下。
山林幽幽间,却并未见到如轩辕敬诚所说那般来了不少外人,反而是人迹罕至。
就连徽山的弟子也没见着。
四周静悄悄的,鸟叫虫鸣皆寂。
予人一种阴气森森之感。
不过,她倒并未多想,依旧我行我素下山。
行至半道,忽见脚下有一摊血迹。
好奇之下,她跨步迈过转角。
入眼便是一具尸体,双眸猛缩,视线惊恐向下看去。
一具接着一具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山道之上,或枭首,或断肢。
死状皆极为凄惨。
越是往下,尸体便越多。
几乎将整个山道铺满。
尸体之中身着黑衣者居多,这些黑衣人皆面覆长巾,看那模样,不似徽山之人。
除此之外,还有好些人是熟悉面孔,这些都是她徽山的客卿。
此刻却死在了这里。
残肢断臂,血肉模糊。
遍地的尸体下流淌出的血液汇聚在一块,似一条溪流般顺着山道不断向下流淌。
沿着流淌血液向下看去,只有一个黑色身影矗立着。
黑色身影浑身浴血,衣衫好些处皆碎裂,面容、发丝皆被鲜血所染。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