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万剑穿心而死!”
“……”
在众多学子的关注,议论中,徐北望进了那座偏殿。
殿内,只有徐北望与齐阳龙二人。
齐阳龙为徐北望倒上一杯热茶,后者却是看也不看。
“大祭酒,你读书读至如此境界,定然是个明事理之人,我有话便直说了。”
“谓熊在你上阴学宫出事,我北凉都已是寻上门来了,只是要个说法,便如此之难?”
齐阳龙苦笑道:“驸马,并非是我上阴学宫不给说法,而是我上阴学宫也是受害者啊。”
“何人所为并未确认,只能做猜测是赵恺所为,只是如此无法确定之事怎可大肆宣扬?”
“这岂不是挑起北凉与朝廷之间……”
徐北望冷眼看向齐阳龙。
这个老狐狸。
分明北凉的暗子都已言明是那赵恺与韩生宣所为。
他便不信这老家伙会不知。
说些什么模棱两可之言,不过是不想惹祸上身罢了。
此事北凉查出来的结果与上阴学宫公开给出的说法即便是一致的,但效果却是大大不同。
北凉即便知道是赵恺、韩生宣所为,知道这是朝廷授意,但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也只能闷在心头,暗自寻找机会在离阳身上将这口气找补回来。
但如果是上阴学宫公然给出是赵恺所为,那北凉便可正大光明的向离阳发难了。
只是上阴学宫几乎可以说是离阳的官场人员储备之地,此言是断然无法说出的。
徐北望知晓此事是断然无法令上阴学宫公然承认了。
微微蹙眉,徐北望凝声道:“赵恺如今人在何处?”
“事发之后,便已经离开上阴学宫,如今不见踪影。”
徐北望微微颔首,果然,这狗东西已然跑了。
若是胆敢继续留在上阴学宫,今日徐北望便要将他扒皮抽骨,以泄心头之恨。
“可知徐谓熊是落入他人之手,还是逃亡他处了?”
齐阳龙缓缓摇头,“不知。”
徐北望心中一沉。
合着你上阴学宫说来说去,就是没有一句有用的话?
要么推卸责任,要么一问三不知?
徐北望挑眉道:“大祭酒,那便叫徐某疑惑了,你此番叫我入学宫一谈,究竟是要谈何事?”
“切莫告诉我所谈之事便是方才那些废话?”
“……”
齐阳龙被徐北望这番话语呛得有些说不出来话。
“自然……不是。”
“此番邀驸马前来,除了告知我上阴学宫为何迟迟不肯给出说法,还有一事。”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