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声音充斥着极为浓厚的浩然正气。
上阴学宫能真正说上话的人来了。
非要逼到如此地步,方才有所回应?
徐北望嗤笑一声,一剑斩出。
一道身影快速越过山门,落在众人身前。
双手掐诀,浩瀚的浩然正气顷刻铺散开来,形成一道无形屏障,抵挡在众人身前。
轰然一声巨响之后,剑气被浩然正气所吸纳,如泥牛入海。
站直身形,出手那人对着徐北望拱手道:“驸马,我乃上阴学宫大祭酒齐阳龙,有何事请入学宫一谈,我上阴学宫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啊?
这就完了?
一众上阴学宫弟子满脸的不可置信,大祭酒竟然不追究这北凉驸马剑斩山门之事。
反而邀他进学宫一谈?
这……
徐北望定睛看着齐阳龙。
须发尽白,面容清瘦,却容光焕发,一席儒衫加身,气质儒雅。身周萦绕着一股无形的浩瀚气机,深不可测。
儒道大家。
读书读出了修为的儒道之人。
徐北望与之对视片刻,收了手中长剑,一言不发的跨步向前。
人是在上阴学宫出事的,他不过是要一个说法罢了。
至于出手,也是因为上阴学宫的不作为以及一副理所应当之势。
该打。
但要剑洗上阴学宫,徐北望自认还做不到。
那位几月前在上阴学宫见过的可缩地成符的儒道高人,便绝非自己能够应对的。
在加上身前的这位大祭酒,以及上阴学宫的诸多后手,他甚至连全身而退都做不到。
如今有能够说得上话的人站出,态度也说得过去,自然便顺着台阶下了。
不过,如若是上阴学宫仍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那即便是徐北望今日拼尽全力未能在上阴学宫讨得公道。
这座学宫也会被徐北望纳入必杀之处。
便如那太安城离阳皇宫一般。
跟随齐阳龙步入上阴学宫,在学宫万众瞩目之下,前往学宫祭酒大殿之下的一座偏殿之中。
随着一身黑衣,皮肤白皙,气势非凡的徐北望信步前行,四处关注此处的学宫弟子们压低着声音交头接耳。
“那便是发才出剑毁了山门之人?为何看这般模样,大祭酒对他还挺客气?”
“你可知他是谁?方才你未曾听说吗?他自称是徐北望,那可是徐谓熊的夫婿,北凉的驸马。数月之前之前,在山门外剪开天门者便是他!”
“嘶,难怪。”
“竟然有人胆敢对徐谓熊出手,若是被此人查明真相,恐怕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