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便可羽化登仙。
与同为道教祖庭之一的龙虎山的至高心法玉皇楼那还是同等逆天的存在!
王重楼如今修的便是这大黄庭!
为徐风年准备的大黄庭!
王重楼竟然会将此等功法赠与他这个武当外门弟子!
震惊之余,略作思索,徐北望便明白王重楼此举为何意。
无论是将他带上武当,又或是代师收徒,将他归为武当弟子,还是此刻大黄庭。
都是有目的。
无非是想借此拉近与北凉之间的关系。
不过此时,赠这大黄庭,却又在另外一层意图之上,无限加码。
他徐北望未来更为强大之后,需庇佑武当。
身为武当记名弟子,武当有难,你或许可以独善其身。
但今日收了大黄庭,他日武当有难。
你徐北望不得不出手!
这是一场豪赌。
徐北望已经接下的豪赌。
……
广陵江上,水波涟漪,微风习习。
正值初夏,骄阳不烈,暑气不足。
两岸苍翠,青山连翘。
碧波荡漾,水天相接。
一艘巨大的双层客船之上,上上下下皆有人矗立,观此广陵江美景。
有读书种子,吟诗作赋。
有富家翁,怡然自得。
更有才子佳人,携手远望。
“唉,听说了么,传闻数日前北凉二郡主徐谓熊在上阴学宫遇险,之后便不知所踪。”
“自然是听说了,如今此事可是传得沸沸扬扬,即便是距上阴学宫几百里开外,也是人尽皆知了,”
“北凉派人前去上阴学宫堵门,要上阴学宫给一个说法,否则便要马踏上阴学宫,是否真有此事?”
“嘿,这还能有假,你们是没有瞧见北凉铁骑那些来势汹汹的样子,那些甲士手里的凉刀可都是磨得噌亮的,就是为了见血的!”
“北凉敢在上阴学宫动手?就不怕朝廷怪罪下来吗?”
“自家女儿都失踪了,那位北凉王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更何况,你们以为是谁敢动北凉的二郡主?恐怕就是……”
此人伸出一手,单指指天,话并未说明,但却人人皆知。
这群人身旁不远处,站着一青年男子,男子黑眸黑发,五官挺拔,眼神凌厉。身着一席黑色劲装,似一株松柏般矗立在那处。
叫人一眼便能够深深记住的,除了他那深邃的气质,更有那暴露在外,白皙得不像话的皮肤。
男子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处,举目远眺,也予人生人勿近之感。
男子正是自武当赶往上阴学宫的徐北望。
听及身